金银花露 - 耽美小说 - 二坎沟爱情故事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8

分卷阅读8

    马寡妇一看是老大,捋了捋头发,扭起水蛇腰,抱着奶宝迎上去。

    老大逗着奶宝:怎么站外边,小马呢?"

    "啊……"寡妇抛起媚眼,不着痕迹地拿胸脯蹭他,"没放学呢。"

    "这么晚了,"老大借着看表躲开她,"要不我去接他吧。"

    马寡妇美滋滋的,觉得这个全村最有权势的男人这么耐得住,肾精肯定固得很,要不是炕正占着,她真想把他拽到屋里去。

    老大听小马不在,转身想走,一扭头在柴火垛边看见老五的山地车,眉头皱起来:"老五在屋里?"

    马寡妇一惊:"没、没有……"

    老大要往屋里闯,马寡妇赶紧拦着,边拦边喊:"老五不在,真不在!"

    马寡妇明显是在放风,屋里肯定没干啥好事!

    老大推开她,一脚把门踹开,冲进南屋一看,愣住了。

    老大一张炕,牡丹花的双人大被铺着,小马从被子里露出个小脑袋,脸蛋红扑扑汗涔涔的,战战兢兢看着他。

    和那张巴掌脸不成比例,被子底下隆起个挺大的身躯,老大太阳穴突突直跳,压着怒火问小马:"这么早就睡啦?"

    往床里一看,两套衣服裤子卷在一起,还有几个软塌塌的套套。

    老大眼前一黑,差点站不住。

    "村长,你、你咋来了?"小马小声小气地问好,在被子里动了动,一动,露出一对光溜溜的肩膀轴,和锁骨上一个新鲜的红印。

    老大在炕边坐下,伸手去摸那个印子,湿漉漉的还带着口水。

    小马低头看,轻声说:"让蚊、蚊子咬了个包。"

    "这蚊子,"老大痛苦地抓了一把头发,猛地把被子掀开,"可真毒啊!"

    只见小马粉白粉白的小身子上趴着个光屁股的大个子,狼狈地撅起来,一张欲火焚身的脸,是老五。

    "大哥……"

    老大一巴掌扇到他脸上,啪地一声,把小马吓哭了。

    "他是个男孩知道不!"老大激动地指着小马,"他什么都不懂,你骗他干这事!"

    "我没骗他,我们俩是搞……"

    老大又是一拳,把老五打了个翻盘,小马柳条似的的细腰露出来,两腿中间,小jj被摸得通红。

    "村长,"小马哭得七零八落,抱着老大的胳膊,"你别打他了,我心疼……"

    老大心里也疼,狠狠攥着小马的胳膊"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支书、村长,我都可以不当,我就想和你开一辈子拖拉机!"

    老五愣了,马寡妇也愣了,只有奶宝指着小马米粒似的奶头干着急:"哥,奶奶……吃奶奶!"

    "我跟你开拖拉机,你别打他了!"小马使劲锤老大的胳膊。

    老大心碎地看着他你"你……你什么都不懂!"

    他眼角一红,推开马寡妇夺门而出,跑进昏沉的夜色。

    Q16老大去了哪里?

    回到支书豪宅把私藏的小马袜子全烧了,或是

    喝醉后一个人迷迷糊糊进了小树林,或是

    开着拖拉机去了镇上洗头房

    【17】

    7月10日下午5:35

    老大喝得烂醉,跌跌撞撞走进小树林,这时候已经快半夜了,漆黑的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茂密的大杨树下,愤然解开裤子。

    眼前全是小马光身子的样子,脑子里是东方红录像厅看的那些禁片,裤裆又热又胀,他两手攥着掏出来。

    他有一个秘密,连村支书都不晓得,要是让村里人知道了,他绝对当不成这个村长——颤抖着松开手,露出胯下一根光秃秃的东西,没有毛。

    没毛的女人叫白虎,没毛的男人比白虎还不如,谁会选一个jb没毛的人当村长呢?

    老大苦闷地看着自己那根东西,这是他不惜用生命守护的巨大秘密,是他致命的政治缺陷,要不是没有毛,那么多次送小马回家,他早在拖拉机上把自己扒光了。

    因为没有毛,他平时很少摸它,面对女人也极其冷淡,要不是几年前和黄小九扫黄时意外缴获了一批鸡威,他这辈子可能都没有揉它的冲动。

    他泄愤地搓起来,搓得嘶嘶吸气,酒气上涌,血脉喷张,忽然特别想、想……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还有拉裤链和尿液打在草丛里的声音,老大意识不清,手上没停。

    邓公子从镇上喝酒回来,路过小树林正好尿急,放把水的功夫听到前头有人娇喘,声音还挺粗,他觉得怪异,裤子也没顾上提,循声而去。

    老大搓得昏天黑地,眯着充血的眼角一仰头,看见一个大j,气势磅礴地垂在眼前。

    "嗯?"他抓小鸟似地把它抓住,凑近了看,"小马,你的怎么肿得这么大?"

    邓公子突然被抓住鸟,吓了一跳,不敢乱动。

    "我每次看录像,心里想的都是你,马克思说,学习和实践相辅相成、缺一不可,今天我终于能老大心情激动,学着录像里的样子,一口把大j吃了进去。

    邓公子两腿一软,连忙抱住面前的大杨树,发出嘶嘶的低吼。

    事发突然,他借着酒劲儿狂耸腰,耸得胯下人抱着他乱哼哼,他才反应过来,这是被支书家的老大、他最大的政治对手把阳气给吸了!

    他推开他,退后两步,借着十五的月亮看得清楚,老大头往后枕着杨树干,和新闻联播播音员一样的发型蹭乱了,满脸潮红,嘴唇湿软,最主要是那敞开的两腿间,一根没毛的东西,直撅撅指着肚脐。

    "你、你居然……"邓公子发现老大胯下的惊天秘密,猛然意识到整个二坎沟的政治格局都将因此而逆转,他凑近蹲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把那根东西研究了一遍。

    老大被一双大手摸得神魂颠倒,急躁地说:"小马,你把裤子脱了,让我让我进去

    小马?寡妇家那个男孩?男孩也能进?邓公子这一晚上把新世界能开的大门全打开了,盯着老大没毛的下身问:"说说,怎么进?"

    老大酒醉中仍不太好意思,腼腆地说:"从……从屁……"

    夜风吹过,二坎沟的夜晚宁静祥和,只听小树林里突然一声惨叫,惊醒了村头熟睡的黄狗。

    第二天村里人纷纷议论,昨晚死了七年的张铁匠显灵了,他是皮肤病没治好撒手的,在小树林含恨喊了一晚上"皮炎疼"!

    Q17昨晚二坎沟只发生了这一起皮炎疼事件吗?是的,别为难小概率事件,或是

    不是,昨晚强子的皮炎也疼了,或是

    触发小树林剧情,开启隐藏选项,可任意回跳到某一章节重新进行选择(须所有人做出的选择一致)

    【18】

    7月12日下午4:38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