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露 - 耽美小说 - 皇上在奏折里夹话本看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69

分卷阅读69

    色,如今天都还没亮呢。

    床边是空的,赵临胥也事先与自己说了,半夜似乎要和赵斩麒聊聊接下来要做什么,如今有了千里狼,敌军位置便能确定了,而之后要做什么呢?如何进攻?何时进攻?

    想来赵临胥与赵斩麒打算事先聊聊,之后明日再与封具千里等大伙儿一起商讨。

    此刻空荡荡的帐篷里,大狼警戒地在自己床边,发出了低沉的声响。

    李见瑜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四周。

    这是怎么了?

    “嘶——”

    帐篷内的烛火忽然尽数熄灭,于是视线随即陷入一片黑暗。

    李见瑜一惊,手掌心腾出一股火簇,忽明忽暗。

    是谁……

    “早听闻城主美貌,今日一见,果真是大开眼界。”

    空无一人的帐篷里忽然传出了另一个男人嘶哑的声音。

    李见瑜寒毛竖起,猛地转身就见身后站着一个黑袍男人,一张白得过分的脸在黑暗里显得尤为可怖。

    “你是谁!”

    “我是将你的灵魂召唤到这里的巫师,青罗。”

    第49章 蹊跷

    “我是将你的灵魂召唤到这里的巫师, 青罗。”

    李见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腾升而上,全身鸡皮疙瘩。

    这人……这人是怎么回事?!

    而接着, 李见瑜的所有感觉便都被疼痛给取代了。

    这疼不是躯体与皮肉的疼, 而是从内里散发而出的,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撕裂、牵扯那般,脑袋嗡嗡作响, 浑身无法抑制地发颤。

    “我是将你带到这里的人,你的灵魂自然也是属于我的。我能操纵你的灵魂, 能将你召唤而来,自然也能将你给送回去。”黑衣人站在一旁, 目光幽幽。

    “啊……!”

    李见瑜忍不住抱住头蹲下了身子尖叫,他从未体会过这样完全无法控制与妥协的疼痛。李见瑜原想幻化成凤凰逃脱,但别说秘术, 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

    “嗷呜——”

    恍惚间,就间大狼扑向了那黑衣男人。

    李见瑜闭眼蜷缩在床边。

    耳边是各种碰撞声与打斗声, 过了片刻, 李见瑜便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鲤鱼, 小鲤鱼……”

    李见瑜缓缓睁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赵临胥结实的胸膛,接着微微抬头是赵临胥心疼关切的模样。

    看了看四周,蜡烛已经全都重新亮起了,那黑衣人也不知去向。但大狼嘴边与地上的一滩血迹证明了方才的一切不是梦。

    李见瑜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没事了, 别怕。”赵临胥低头亲了亲那苍白无血色,被凤凰图腾所覆盖的脸, 一手紧紧地抱着李见瑜,一手揉温柔地他的发顶。

    守卫一察觉有一样便马上通报了,然而主账似乎被设置了结界,赵临胥与北南军压根儿进不去。

    “赵,赵临胥……”

    李见瑜不知为何,脑子里都是恐惧。也不是怕疼,但就是怕。

    “没事了,真的,我在。”赵临胥轻轻拍着李见瑜的背。

    李见瑜把头埋在赵临胥胸膛里,很温暖,手不由自主地抓着赵临胥的背道:“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去……”

    “好,不回去。我们不回去。”赵临胥虽然听不懂李见瑜说的话,但依旧顺着哄。

    这一夜的风波让赵临胥心底后怕,下定了决心之后都要守在李见瑜身边,定不可让这事重演。

    将李见瑜哄好,看着他睡下后赵临胥才转身到那大狼身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笑道:“谢谢你了,狼兄。”

    大狼不屑地撇头继续憩息。

    当真是愚蠢的人类。

    而隔日待李见瑜情绪平稳了后,赵临胥随即柔声追问昨夜之事了。

    “也没什么。”

    清晨的阳光洒入了帐篷内,李见瑜起床后便靠着床头和赵临胥说话。

    “有一个黑衣男人忽然凭空出现在帐篷里,用了秘术试图操纵我的意识。”

    李见瑜细细给赵临胥复述了昨晚的事,但略过了穿越者那一段。

    他不想让赵临胥知道他不属于这里,从而把他当成异类抑或借尸还魂的妖怪。

    李见瑜没有赵临胥会无条件接受他的信心。

    “赵斩麒他们正在找与戒备,但应当是找不着了。那些个巫师当真邪门,来无踪去无影的。”

    见李见瑜神色有些恍惚,赵临胥笑了笑道:“小鲤鱼,我给你梳头吧。”

    “啊?”

    赵临胥从一旁取了个木梳,坐到李见瑜身后。

    “坊间兴起的,说是丈夫给妻子梳头便能一辈子。”

    李见瑜微微一愣,随后颔首。

    赵临胥的手掌宽大,上头因常年习武而布着厚茧,摸起来粗糙无比。

    李见瑜微微闭眸。

    此刻,这双杀伐果决,撑着一国与无数军队的手正挽着自己的长发,头梳的木齿缓缓梳理着那些柔软的发丝。

    赵临胥自然是不熟练的,但他担心弄疼了李见瑜,动作放得很轻。

    一梳从头梳到了尾。

    “小鲤鱼。”

    “嗯?”

    “我是认真的。”赵临胥道:“对你,并非儿戏。”

    李见瑜觉得心底有些怪异的情绪流转。

    “嗯。”

    帐篷内一片温馨,两人正说这话就见副将来报了。

    “皇上……出了点意外,将军让皇上去东门找他。”

    赵临胥眉头一跳,揉着太阳穴道:“什么意外。”

    “这……不好说。”

    赵临胥摇了摇头,也不纠结了,拉着李见瑜梳洗了后便去找赵斩麒。

    见到赵斩麒后,赵斩麒指了指东门旁的一个小帐篷道:“今早守卫发现一个受了重伤的男人倒在我们军营外不远处,我们本以为他便是昨夜袭击城主的人,便将他绑了回来关押起来。但他和我们说了他的身份,甚是诡谲……”

    赵临胥疑道:“怎么诡谲了?”

    “你进去看了便知道。”

    几人迈入了关押犯人用的帐篷,李见瑜就见一个纤瘦的男人靠着一根柱子,脚被锁链铐住以防逃脱。

    男人神情有些恍惚。五官柔和温雅,白衣被鲜血染红,浑身没一处好的,看着就有些楚楚可怜。

    无论是不是袭击李见瑜的人,总归也不能让他死了,因此大夫正在给他治疗。薛倪在一旁,神情微妙。

    赵临胥迈前问道:“你是?”

    “封具,封具桦……”男人缓缓昂头,手抱住了肩膀小声道:“来找鬼面将军……他,他在吗……”

    ?!

    李见瑜瞪大了眼。

    封具桦?

    “大溪皇帝封具桦?”

    封具桦有些害怕地往里缩了缩,微微点头。

    不是吧?!

    李见瑜和赵临胥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