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高一经验
第160章 高一·经验 黄濑凉太在十五岁生日时,做了一个决定。 “啊疼疼,不打了不打了!” 金发少年捂着左耳朵嗷嗷叫,“怎么会这么疼,明明姐姐说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啊。” “因为女孩子很厉害嘛。” 陪同的凪圣久郎拍下了幼驯染的滑稽模样,凪诚士郎靠在门店的墙上打着游戏。 “黄濑君,别躲啊,还要消毒的。”放下器具的店员拿起酒精瓶,用棉棒蘸取起来。 此时,黄濑凉太心中的后悔值涨到了巅峰。 做模特工作的时候,他身上常会佩戴些小装饰。初一时,黄濑凉太的脸还没有长开,是只年纪小小的十三岁美少年,服装和妆造都比较适合这个年龄段。 初三后,金发少年的身高蹿到一米八五,加一点厚妆,在那些十八岁、二十岁的成人模特面前也丝毫不逊色,俊朗帅气的面容让黄濑凉太的人气大增。戒指、项链、耳环这些小饰品的出现频率也逐步上升。 前两者还好,后者……黄濑凉太没有耳洞,不是所有的饰品都有配套的耳夹,于是经纪人提议,让黄濑凉太去打个耳洞。 黄濑凉太欣然同意。 结果打完一个后,死活不愿意打第二个。 “呃……” 酒精擦到伤口上,带来的阵阵疼痛侵蚀进皮肉内,黄濑凉太龇牙咧嘴,果断放弃,“姐姐,另一个我就不打了。” 店员的动作已经轻到不能再轻了,经她手的耳朵,没有上千也有一百了,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耐疼的顾客,“真的这么夸张吗?” 咔嚓。 “因为凉太很怕痛啦。”凪圣久郎在旁边悠悠道。 “明明是个男子汉。”店员善意地笑了起来。 “那只是外表,”白发少年掀起底来,是一点余地都不留的,“凉太是很敏感的性格。” “小久!” “是是,我不说了,你加油啊。” 店员确认道:“真的只打一个?” “真的真的。” 店员告知道:“这个钱,是不退的哦。” 这份价格是打两只耳朵,中途反悔不是商家的责任,所以…… “哦……” 金发少年发出一声了然的应答,正要说自己知道了……黄濑凉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话锋一转,“小久!你也打一个吧!” 白发少年惊了,“……哈?什么,我?” “钱不能退诶,不打就亏了啊。” “我打耳洞干什么?”凪圣久郎想象不到自己戴耳环、耳钉的模样……这里能借用一下兄弟的口头禅:很麻烦的。 “来嘛来嘛。” 黄濑凉太把白发少年按到了椅子上,对着店员笑道:“姐姐,我们两个人各打一个耳朵,可以吗?” 店员似乎也是第一次见到两个人用一份「打耳洞」服务,她考虑了半晌。 “唔……可以吧。” “好耶,谢谢姐姐。” “……我的意见呢?” “小久没拒绝就是同意了嘛。”黄濑凉太还是了解自家幼驯染的,如果凪圣久郎真不想打,早就撒腿跑路了。 凪圣久郎咽下了推拒的话,“看在今天的份上。” 今天是凉太生日,等会要好好大吃一顿! 刺! “痛吗?很痛吧!”黄濑凉太像只小麻雀一样围在凪圣久郎身边,左转转右跳跳,彰显着存在感。 确实有点痛的凪圣久郎,“……还好。” “诶?诶——!”黄濑凉太不可置信,“小久真的不痛吗?” 白发少年木着脸,“不痛。” 凪诚士郎的目光从兄弟膝上忽地抖了两次的食指收回。 ……打耳洞是痛的啊。 “小士要不要来体验一下!”黄濑凉太邀请道。 “不要。”干脆利落地拒绝了。 又痛又麻烦的事,他才不做呢。 …… “清淡饮食,忌辛辣。一周内避免沾水、保持干燥……”黄濑凉太读着店员姐姐给的注意事项,“是不能洗澡了吗?” 六月的天这么热,放学还有部活的训练,爱干净的人是每天都要洗澡的啊。 “用包头浴巾罩着呗。” “那洗头的时候怎么办啊?” “用毛巾堵着耳朵呗。” “……”黄濑凉太闷闷道,“小久,你这几句回复太敷衍了。” 耳朵作痛的凪圣久郎不是很想搭理这只小黄毛。 打的时候其实还好,打完后,那股痛感更清晰了,看来这几天睡觉时只能平躺或者左侧,不能压着右边的耳朵。 “那里有家店!” 就算没有人附和,黄濑凉太还是一秒就撇去了负面心态,“小久小士!我们去逛逛吧!” 金发少年指着一家装修精致可爱的……饰品店。 店名是一串英文,根本猜不出是咖啡店、甜品店还是什么店。 看不出店内布局的凪圣久郎顺着寿星的意思,“好、好,去吧。” 里面全是人,还都是女孩子…… 凪诚士郎的脚趾扣了一下地面,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叮铃叮铃~” 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提醒店家来了客人,几位寻找合适的饰品的女生继续专注地挑选,也有人随着声音往店门口看了一眼。 “哇……你快看!” “怎么了,你觉得这个蝴蝶发卡……什么?池面!” 三个身高超过一八五的男生进入这家店,着实显眼。 “小久,你喜欢什么样子的?” 黄濑凉太混入了挑选的队伍。 “圆的。” 金发少年拾起一只珍珠耳环,“……这种?” “……”凪圣久郎扫视一圈,大概知道他们进了什么店了。 刚打完耳洞就来买耳饰,非常凉太。 凪圣久郎想了想正常的男式耳饰,换了个说法,“环状的吧,银色或者黑色这种。” 耳钉就算了,万一打球时砸到侧脸,很容易受伤。 ……耳环也容易受伤啊! 不过凉太打得是篮球,应该要好一点吧。 反正自己是不会带的。 “这个花纹好酷!” “确实。” “这是一条衔尾蛇诶!” “挺有趣的。” “树枝的图案也很漂亮啊。” “不错啊,很适合你。” “这个黑底金纹,好像什么符纹哦。” “那就选它吧。” 在一声声应和中,黄濑凉太买下了十余对耳环。 凪圣久郎:“……你怎么买这么多?” 一天一幅,一周都戴不过来吧。 “不是小久说好看的嘛!” “啊?我吗……呃、”凪圣久郎虚摸了一下发烫的右耳垂,“所以晚饭吃什么?不能吃大蒜辣椒这些,油炸食品也最好不要碰。” 凪诚士郎:“鳗鱼饭。” 凪圣久郎:“哦,可以呀。” 黄濑凉太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不可以!今天我生日!由我决定吃什么!” 最后吃了西餐。 “这段时间啊,小青峰和祥吾君都不怎么来训练了。”饱餐一顿后,众人在中心区的街头散步消食。 今天是周日,在中心区来往的人很多,三位少年融于人群之中,谈论着近期的概况。 凪圣久郎问,“怎么了,他们摔断腿了?” 六月是都大赛、七月是关东大赛、八月是全国赛,这几个月的赛程非常紧张,篮球部会加大训练量才对啊。 “那倒没有啦,”黄濑凉太挠了挠头,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教练和小赤司同意了,只要比赛能赢,训练来不来都无所谓。” “这样啊。” 凪圣久郎本想说,有人缺席训练的话,队员间的配合度怎么办。 砰! ——深色的身影连续过人,假动作晃开了对手的防守,直冲内线。 以往帝光和他校练习赛的场景在脑中重现。 篮球有一个24秒规则,即进攻方在取得球权后,必须在24秒内投出篮球。强到帝光这个地步,别说24秒,砍掉一半,12秒都足够一个球员从后场杀到前场内圈,投篮得分了。 对他们而言,配合什么的算是锦上添花,没有太大的必要。 除非在限制区要超过三秒了,这才会传个球避免犯规。 ……话说初中生的比赛,有这些规则吗? 没正式上场打过比赛,凪圣久郎对篮球新规不是很熟。 “昨天来训练的只有小绿间和小赤司,小紫原也没来,”金发少年的话语中有几分怅然若失,“小久走了以后,我的部团生活……好像有点无聊了啊。” “不要说得我死了一样。” 听见关键词的白蘑菇从游戏里脱离,眼珠幽幽地转向聊着天的金发少年与白发少年,又扫视了一圈周边的环境,见一切正常,视线才重新回到了屏幕。 “但是但是!我想和小久打比赛啊!” “哦,那现在就去打。” 消化的差不多了,活动一下吧。 “不是这种的!”黄濑凉太的双手张开,绘声绘色地描述道,“要在人声鼎沸的体育馆内、全国的赛场上,从小组赛一路杀出,最终站上冠军领奖台——” “你去年不是拿过冠军了吗?” “去年小久不是禁赛嘛,都说了我想和小久一起!” “哦。”凪圣久郎思索着幼驯染的请求,脑筋转动。 嗒。 白发少年的手按在了黄濑凉太的肩部,语气是带着人间清醒的劝告,“放弃吧,不可能的。” “为什么——?” “凉太能考入白宝的概率,不亚于此刻劈下来一道雷,”凪圣久郎解释着,又开始了数数,“一、二、三。” “你看,没有雷从云层斩落,所以凉太不可能上白宝。” 黄濑凉太跳脚,“小久你不要太过分!万一我特招进了呢!” 凪圣久郎想起了白宝高中那无法形容的体育部团。 如果白宝有特招名额的话,他们的部团水平能差成这样子? “你的特招,是指奥赛吗?白宝不收体育生哦。”凪圣久郎说出了残忍的现实。 对自己文化课成绩非常有自知之明的黄濑凉太,“……打搅了。” …… 凪双子回到宿舍,凪圣久郎把一堆“叮铃咣啷”的饰品倒在了桌上。 凪圣久郎和黄濑凉太各打了一个耳洞,后者大方地把他买的耳环分了一半给凪圣久郎。 不是十对分五对的那种一半,是每对耳环一人一个的一半。 “……”姑且先是收下了。 之后怎么用……就是他自己决定的了。 对着镜子,凪圣久郎摸了摸耳垂,一阵细微的疼痛刺入大脑皮层,“嘶!阿士……” “怎么了?” 白蘑菇从卫生间的门外探出脑袋。 “帮我把这根棒子摘一下。” 是刚打完耳洞时,为了防止洞口愈合,店员姐姐插进去的耳棒。 凪圣久郎没想留下这个耳洞,这根棒子……干脆拔掉吧,就这么让伤口慢慢长好。 “哦,来了。” 身后的兄弟凑近了些许,眼睛靠近耳垂,小心翼翼地上手,“我要拔咯。” “阿士你应该突然一拔,这样我就不会有什么大反应了。” 不出声预告的话,把兄弟搞痛了,阿久等会又要说“你为什么这么突然啊……” “……”凪诚士郎闭了嘴,抽出了这根小小的耳棒。 “唔,真的好痛……” 凪圣久郎翻出店员姐姐额外给的小份酒精棉棒,往后递。 凪诚士郎接过,帮兄弟擦上消毒。 白发少年忍着疼痛,小小地皱起了眉头,“……酷刑。” “阿久加油。” “等我暑假有空了,绝对要再敲凉太一顿大餐。” 凪圣久郎洗漱完毕,来到书桌前,整理起了书包。 把作业都放进去,明天的课是…… 瓮瓮—— 【士道龙圣:哟,圣酱~踢球不?】 白发少年一瞄时间,九点了。 【凪圣久郎:我要睡了。】 【士道龙圣:??这么早】 【凪圣久郎:我一向早睡早起。】 没有什么事,凪圣久郎晚上十点基本都在梦里了。 【凪圣久郎:要不我们早上去踢?还有晨光。】 大晚上的,废弃球场只能靠外沿射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来照明,要不是足球自带的白在暗色中比较显眼,凪圣久郎是真的两眼一抹黑,什么都看不见。 【士道龙圣:行吧,几点】 从先前的聊天中,凪圣久郎得知士道龙圣在读高二、比他大一届,具体是哪个学校的,凪圣久郎没问。不过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和白宝高校一样,足球部非常差劲……也许都没有足球部,士道龙圣才会在上学时间之外都这么有空。 【凪圣久郎:四点】 四点的东京还没天亮,他们可以一起做点准备运动,跑个步、拉个伸、垫个球,等五点多日出后、天亮起来了,正好可以踢球。 继铁之后,他的新晨练搭子也要来了吗! 【士道龙圣:???】 【士道龙圣:你爆发得真早】 又过了十几秒,对面似乎妥协了什么,文字中都带着几分不情愿。 【士道龙圣:六点……半】 【凪圣久郎:五点半】 他七点得回宿舍把蘑菇摇起来、再把一身汗的自己收拾干净、换上校服。 白宝高校要求八点到校,住得再近,两人吃完早饭也七点半多了,他们约莫七点四十的时候出门去学校,正好赶上自习。 这次,对面沉默了半分钟。 【士道龙圣:六点】 【凪圣久郎:那你从家跑过去吧,就当热身了,等你到了我们就开踢。】 【士道龙圣:行!】 “很好,新搭子!” 给手机充上电,凪圣久郎拉上被子准备睡觉。 啪。 灯灭了。 “?” 阿士今天睡这么早?不应该啊。 兄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阿久明天要去踢球吗。” “对啊。” “和那个人一起?” “……是的。” 自从第一次和士道龙圣踢球回来后,兄弟又变成了跟随蘑菇。 每次与士道龙圣废弃球场见面时,一朵角落里的白蘑菇总是目光灼灼的,眼睛似乎都要发射激光了。 ——阿士看自己和道龙君的对决这么认真啊,是对足球有兴趣吗? ——那只污言秽语的可恶蟑螂…… 凪圣久郎与士道龙圣的约球多在周一到周五的下午,因为凪双子周末要回板桥的家。 凪优栗花并不算被调任到东京,只是许多客户在这里,她才会一趟趟地往东京跑;凪植之至同样,他是经常被外派出差,在东京交通周转方便一些。两人的本职还是挂在神奈川的公司,经常会回神奈川。 那段时间,神奈川的家不方便居住,凪夫妇便简单打扫了下爷爷奶奶的旧房子,暂歇在那里。 现在,凪双子来到了东京上学,凪优栗花在东京的时间也越来越多,她便提交了调职申请,正式来到了东京的合作公司任职。 每个周末,爸爸可能会出差、不一定会在家,但妈妈八成是在板桥区的家的。 在阿久认识了外面蟑螂的那周,凪诚士郎见到妈妈时,心中泛起了少有却确实存在的愧疚。 ……阿久交到虫子朋友了。 “我也去,”凪诚士郎睁着眼睛,逐渐适应黑暗的视觉看到了天花板的灯,“阿久明天要叫我哦。” “……诶?” 阿士要早起! “明天……阿士是想看我和道龙君踢球吗?” 凪圣久郎以前晨练时,不管他是和真田弦一郎一起去登山,还是和黑尾铁朗沿着河道跑步,凪诚士郎从未有过这么积极的时候! 凪圣久郎曾以为兄弟对足球感兴趣,在询问“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踢”后,凪诚士郎面无表情的脸很快出现了明显的排斥之色。 “……” 那么小的网球场都那么累,这么大的绿茵场会更累吧。 白发少年能感觉到,兄弟对士道龙圣微妙的态度。 “阿士是不喜欢道龙君吗?” “…不是。” 他怎么会讨厌和阿久玩的朋友。 “那就是喜欢?真难得啊,阿士喜欢看道龙君踢球吗?嘛,他的进攻确实很好……” 黑暗中的凪诚士郎露出了吃蚊子的嫌弃表情。 “不是。”白蘑菇否定道。 就算不讨厌,那也和喜欢沾不上边。 说起来……自己就没什么讨厌的事物吧。 讨厌一个人或一件事是很累的,没必要把自己的心理搞得这么麻烦。 “我只是不太认同,他说的一些话……”那种台词,他是怎么好意思在阿久面前说出来的啊? “噢!生命的爆发,射门就是生命活动,存在的意义就是进球!”凪圣久郎语气激昂地模仿着,“是这种?” “……是的。“ 哪种生物会把这种话说出来啊,他从没见过这种人类……果然蟑螂不可理喻。 “是太热血了吗,和阿士的人生信条不符呐。” “……”阿久完全没往那方面的意思去想啊。 可是这种话,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都会觉得不对劲吧。如果阿久把蟑螂的话学了过来、无意间在别人面前说出来,然后其他人以为阿久在说颜色的话题……他们会怎么想阿久啊。 要不要和阿久说啊? 说吧。 “阿久。” “啊?” “蟑……他的话,有着另一种理解方式。很多听众会联想到别的方面——” 夜间,白蘑菇的生理课堂开课了。 很多词语连一些老师都羞于说出口,凪诚士郎却讲得坦坦荡荡,就算此时开了灯,也能看到他的表情是一片宁静。 “——诶。” 凪圣久郎听完了全部的讲述,发表感想,“阿士挺适合当老师的嘛。” “……阿久不要转移话题。” “哎呀我知道啦,我以后不会说了。不过这么一想……” ——麦色皮肤的少年在一堆踢野球的队员前发表过这样的宣言。 “道龙君,真厉害呐。” 大大方方地走在自己的道路上,向众人展示着他的认知。 身边窸窣了一阵,是白蘑菇翻了个身,“……嘛,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确实。” “所以阿士,你明天还要去吗?” “……” “我和道龙君是约了六点,可我的起床时间,你知道的。” 凪诚士郎闭上了眼,“我现在就睡了。” …… 强制早起的后果,就是在课堂上暴睡。 凪诚士郎一连睡了三节课,连要去化学教室的换班课都睡过去了。 凪圣久郎不再学士道龙圣的台词了,让凪诚士郎面对妈妈时的愧疚感减弱了一些。 能和蟑螂玩到一起的人类很少,但这绝不是人类心理奇怪,是阿久心地善良。 轻松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临近七月,排球国青队的召集来了,下周他就要搬去国青队的宿舍。 “阿士,你这次身负老师的重任啊。” “……”啊,好麻、 “不许想‘好麻烦’,快删掉!” 上课不能睡觉,要认真听课什么的…… “上课本来就不该睡觉,晚上才是睡觉时间啊!” “课堂上不能玩游戏,晚上可以玩游戏……”所以把晚上的睡眠挪到白天,是非常合理的安排啊。 “……也有道理,”凪圣久郎好似被说服了,“嘛,阿士按照你的节奏来吧。” 现在阿久进国青队集训了,不会再出去见蟑螂了。凪诚士郎安心了不少。 在学校请了长假,凪圣久郎开启了封闭训练。 晚上再和兄弟打电话,由阿士把今日的功课教给自己。 为了当一个好老师……也谈不上,凪诚士郎只是不想兄弟因为自己而成绩下降,至少,他不能在阿久问出课本的知识点和作业的题目时,什么都答不上来吧。 凪诚士郎上课睡觉的次数显著下降,并在期末考到了年级前十。社会这门课更是年级第一。 训练营中的凪圣久郎没有参加考试。 日本学校的暑假从七月二十日左右开始,在这之前,凪圣久郎到达了今年排球亚青赛的举办地点。 ——伊朗的阿尔达比勒。 小组赛,日本队与上一届的冠军、今年的东道主分到了一起,并输给了对面。 “我有预感,”北回归线的伊朗并不是热带国家,初次上场的白发自由人擦了擦脸上的一层薄汗,声音笃定,“我们会在决赛圈打爆伊朗。” “你的预感是哪来的?”云雀田吹问。 白发少年站直了身体,吐出了一个排球国青队教练听不懂的词:“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