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后,捡了只黏人狐妖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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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林峥,你把予清还给我!” 她没有力气,没有妖力,没有反抗的资格 只剩下一句又一句绝望的哀求。 水缸里的小鲤疯了一样撞着缸壁,鳞片崩裂,血水混着池水晕开,可她连跳出水缸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予清被林峥抱在怀里,看着阿莲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阿莲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旧死死盯着他怀中的孩子,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你想要什么……林峥,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峥缓缓蹲在她面前,昔日温柔的眉眼早已被冷漠与贪婪取代。 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纤细无力的手腕。 阿莲挣扎不动,刚生产完的身体虚软到极致,院子里的禁制死死压制着她最后一丝妖力,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秒,寒光一闪。 他拿起早已备好的短刃,毫不犹豫,一刀狠狠划开了她的手腕。 温热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顺着指尖滴落,砸在冰冷的地面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红。 “啊——!” 阿莲痛得浑身抽搐,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拿出一个素白的药瓶,凑在她淌血的手腕下,一点一点,接着她温热的血。 血珠滴落,坠进瓶中,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滴,两滴,三滴…… 直到瓶子被盛得满满当当,他才终于松开手,任由她瘫倒在冰冷的地上。 他看都没看地上奄奄一息的阿莲,抱着孩子,后退一步,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你听话,这个孩子就能活。” “好。” 一个字,轻得像风中残烛,却耗尽了阿莲最后一丝力气。她伏在地上,手腕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视线模糊中,只能死死盯着林峥的衣角。 “我……听话。” 林峥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漠然。他看也未看阿莲,只是小心翼翼地将襁褓放在墙角那张冰冷的矮榻上,动作里竟带着一丝对“物品”的珍视。 随即,他转身就走。 没有回头,没有犹豫 阿莲趴在地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矮榻的方向伸出手。她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模样——发丝凌乱地黏在血污与冷汗里,手腕血肉模糊,唯有那双眼睛,死死锁着那团小小的襁褓。 水缸里,小鲤终于停止了撞击。她浮在血色的池水中,奄奄一息,却用仅存的意识,发出一道微弱的妖力,轻轻缠向阿莲的指尖, “灵溪……”阿莲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握住了那团冰凉的水汽,“帮我……看着予清。” 她怕自己撑不住,怕闭上眼睛,就再也看不到女儿平安长大。 矮榻上的予清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痛苦,忽然发出一声微弱的啼哭。 那哭声不大,却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阿莲的心脏。 她猛地咬紧牙关,硬生生撑起半截身子,拖着残破的身躯,一寸一寸,朝着她的孩子,爬了过去。 第49章 回忆3 每一寸挪动,都像是在刀尖上爬行。 冰冷的地面硌着她残破的身躯,手腕的血一路拖出凄艳的痕迹,刚生产完的剧痛席卷着她,可阿莲连一声闷哼都不敢发出,她怕惊扰了榻上啼哭不止的予清。 终于,她爬到了矮榻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脸轻轻贴在襁褓旁。 小小的予清皱着眉头,哭声细弱,像一株快要枯萎的小莲。 阿莲抬起颤抖的手,想碰一碰女儿软软的脸颊,却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的血被抽走大半,妖力被禁制死死封住,浑身冷得像坠入冰窖。 水缸里的灵溪浮在水面,小小的身体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她用尽仅剩的微薄妖力,散出一丝微弱的暖意,轻轻裹住阿莲和孩子,却也只是杯水车薪。 阿莲望着予清,眼泪无声地砸在襁褓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 “予清……别怕……” “娘在……娘一直都在……” 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只要孩子能活,她什么都愿意。 她看向院子里的灵溪 “灵溪,我害了你” 若不是她执意相信林峥,若不是她鬼迷心窍要等一个谎言,灵溪本该在莲池里自在游弋,无灾无难,永远干净快活。 而现在,却被她拖进这牢笼,困在一口死水缸里,陪着她一起受折磨,一起等死。 水缸里的小鲤猛地摆了摆尾巴,溅起一滴微弱的水花。 她轻轻将脸埋进予清柔软的胎发间,闭上眼,一滴滚烫的泪,悄然落下。 时间匆匆,三年过去了 林峥每月都来取血,她从不挣扎,不哭喊,不反抗。 阿莲只是安安静静地伸着手,眼神空洞地望着孩子的方向。 直到这一次,林峥取完血,正要转身离去。 阿莲忽然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 “将院子里的鱼放生了吧。” 林峥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阿莲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所有情绪,只余下一片死寂的温柔。 “与其待着这个院子里” “不如” “让她自由自在” 林峥垂眸看她,看着她日渐枯槁却依旧温顺的模样,心底竟破天荒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愧疚。 这些日子,她从未反抗,从未哭闹,连一句怨怼都没有 他沉默片刻,淡淡应了一声 “好。” 灵溪疯了。 水缸里的小鲤猛地疯狂摆尾,撞得缸壁嗡嗡作响,小小的身体拼命挣扎,鳞片在水中簌簌脱落。 她不能说话,不能化形,只能用尽全力发出细碎的水花,一遍又一遍撞向缸沿。 不要! 我不走! 我要陪着你! 阿莲看着水缸里拼命反抗的小小身影,泪水终于再也忍不住,无声滚落。 转眼间 予清五岁了 小小的身子已经能跑能跳,眉眼柔软,像极了当年的阿莲,她不懂这院子为何永远出不去,不懂母亲为何总是脸色苍白,只知道要乖乖听阿莲的话。 阿莲一如既往,每次听见林峥靠近的脚步声,就轻轻摸着予清的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予清,到院子里玩。” “别进屋,娘很快就叫你。” 予清乖乖点头,抱着自己编的小草环,蹦蹦跳跳跑到院子中央。 门被推开,林峥走了进来。 空气里没有了往日取血的沉默,反倒弥漫着一股压抑到窒息的寒意。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拿出药瓶与短刃,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沉沉地落在阿莲身上 阿莲下意识往门口望了一眼,小小的予清还在院子里蹲坐着摘草叶,一无所知,笑得干净。 她声音发哑,却依旧强撑着最后一点平静 “你…要做什么” 林峥一步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没有半分犹豫。 他伸手,狠狠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林峥另一只手,直接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方——那里,藏着她最后的莲心。 没有咒语,没有阵法,没有妖力。 他只是用人类的力气,硬生生往下按,往下挖。 “唔——!” 阿莲猛地咬住唇,腥甜的血溢满口腔,剧痛从丹田炸开,像是整个人被从里到外撕碎。 她浑身抽搐,眼泪疯狂滚落,却死死不敢发出一声哭喊。 她怕,怕院子里的予清听见。 林峥面无表情,指尖用尽狠力,一点点摸索着那颗藏在她体内、微微发烫的莲心。 他不懂妖的构造,只知道要把它抠出来、扯出来、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