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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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雨天,尤其暴雨,她便会头疼欲裂。 化作真身泡进池水里才好些。 可此处从无人踏足,忽然她有了个凡人夫君,又觉此等人外的心态不甚美观,还是重新化回了人形。 “你怎会来?”云皎音色清亮如常,不见半分疲色,哪吒便未多想。 可当他转过屏风,瞧清偌大池中那道身影的刹那,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的脸色极其苍白,似白玉褪去温润光泽。 但比之这异常,更让他脊背微僵的是…池中少女未着寸缕,如雪的肌肤在幽暗水光中白得夺目,又被病态的苍白染上易碎之感。 池水摇曳,一旁有小瀑布引水而来,水汽涌生,朦胧了彼此的眉眼。 云皎正头痛难忍,哪有心思想自己穿没穿衣服,澡堂子里泡澡不穿不是很正常吗?况且她的夫君是瞎子,瞧不见她。 “夫君。”她揉了揉眉角,“为何不说话?” 哪吒向前一步,白纱之下眸光低垂:“你在何处?水声嘈杂,难以辨位。” “往前走。” 他便顺从,一步步往前走去。 直至某处,她未再出声,只抬指凝出一缕灵光,止住他的脚步。 水声淙淙,云皎浮出水面的肩头凝着水珠,又顺着光滑肩线滑落。她听哪吒问道:“夫人在泡汤?” 她觉得不对,“你怎知?” 即便水声盈耳,也非是洗澡一种可能,且他说的是“泡汤”,并非简单的“洗濯”。 哪吒神色未动,平静答:“听声辨位,可知方才溅起的水声颇低,夫人在我低处。只是此处毫无热气,夫人在泡冷汤?” “……” 云皎仰头,他目视前方并未看她,但水雾已濡湿他覆眼的白纱,纱线下那双凤眸轮廓清晰,长睫微湿,显得格外生动,甚至锐利。 被点破后,她忽觉他的视线犹如实质,不甚自在。 她扬手召来屏风上搭着的雪色外袍,衣袂翩然落入水中,裹住窈窕的身形。 荡漾的水波却顷刻浸透薄衫,影影绰绰,不过欲盖弥彰,更添活色生香。 “你来找我何事?”她这才重新开口。 “夫人几日不在山中,为夫忧心甚重。” 哦,原来她这冷淡的夫君是会担心她的,云皎慵懒笑道:“是我忘了与你交代,那日说要带你下山还作数,只是要晚些。” 她只字不提自己为何在此处泡汤。 哪吒微垂首,瞬间,云皎觉得他目光如电,好似要看穿她,她脊背不自觉绷紧,再度生出警惕。 却听他温声:“夫人一连几日在此享乐,兴致甚高,却留莲之空守,着实狠心。” “我没——” “可见莲之在夫人心中,确是可随意打发的玩物,兴来时逗弄几下,兴尽便弃之不顾。” 害,说这话! 云皎砸吧砸吧嘴,其实她并没谈过恋爱,头一次面对独守空房的老公控诉,实话说,有点无措了。 “我只是调休…休息而已,好端端你说那么严重干嘛?” 不至于啊! 哪吒片刻未言。 与她近在咫尺,能更清楚瞧见她的憔悴,无意识蹙紧的柳眉,毫无血色的唇,还有微微颤栗的身躯…… 只是她以为他看不见,声线故作往常活泼。 为何? 她并未受伤,这几日也风平浪静。 “夫人既有如此雅兴,又未曾存心舍弃为夫,便由为夫帮你捏肩松乏吧。”哪吒心存疑虑,便想动手探查。 他摸清了云皎的性子,太过强硬会激起不忿,如炸毛的狸猫,唯有怀柔三分,理顺她的毛发,方可化解。 云皎果然挑眉,起了兴致。 他当即利落地褪去外袍入水,水花溅开,待逼近她时,她方觉察压迫,“等、等会儿,我想说待我换好衣服上岸——” 哪吒已拢过她的细肩,将她整个人拉进怀中。 高大劲挺的身躯顷刻能将少女的身形笼罩,云皎后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纤腰被他一手扣住。 “这水比我想象中冷。”他道。 对方一下贴得太近,云皎感到别扭,“那你还是上岸吧。” 回应她的却是更紧密的拥抱,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丝丝缕缕钻入。 “夫人在此,我便不冷了。” 第12章 池中共浴 哪吒箍住她肩头,一寸寸往下按捏。 薄纱下的躯体娇小,肌肤赛雪欺霜,却非是弱柳扶风之态。流畅的身体线条,时而绷紧,透出习武淬炼出的柔韧肌理。 凡有法力者,经灵力灌汇筋骨,哪吒无法在她身上寻到任何瑕疵,连茧痕也不曾有。 但此刻他是凡躯。 他指腹薄茧碾过她后颈细嫩的肌肤,云皎猛地一颤,呼吸乱了节奏,胸口微微起伏。 水声泠泠间,云皎逼迫自己默念:我是皇帝我是皇帝,小事小事。 给她捏肩捶背而已!这是作为她夫君的本分。 可持续传来的酥麻痒意,却让她紧闭的眼睫颤动,似两扇不知所措的小蝶,艳色也攀上过分雪白的两颊,如微醺媚态。 “莲之。” 许久后,云皎哑声开口,“我知你习武,穴位拿捏精准,就是……” 话音未落,少年的指腹不经意蹭过丰盈绵軟,她的呼吸更急促起来。 他“目不能视”,动作间不免摸索,时而勾起难以言明的悸动,令云皎生出羞赧。 “嗯?”他应声,水声掩盖了语气里的敷衍,却掩不住指尖颇有兴致的探索。 随着一次次触过她的皮肉,哪吒又发现,看上去有力的曲线,捏起来却是惊人的软,如拢在手心的薄雪,稍加用力就会碎去般。 云皎轻声问:“你是何时眼盲的?” “三年之前。”哪吒随口编造。 他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有意无意拂过腰窝。 云皎强笑,“这几日我见你,只觉你气度深华,不似寻常凡人,倒像是世家公子。” 但莲香萦绕,逐渐令人呼吸不畅。 云皎不愿再忍耐,水面晃动,她捉住他游移的手。 “况且,你手法虽精,力道却掌握不准,可见不常做这些。”这一声,含着幽怨,“都把朕…咳,把我都捏痛了……” 哪吒被她握住的手微僵,他下意识松开五指,才发觉少女雪白的肩颈,甚至往下,都已浮起被他揉出的红痕。 深深浅浅,如雪地里绽放的梅,如那夜般,变得旖。旎。 果真是软得可以,只需一点点力道就留下痕迹…… “你究竟是何处人?”握住他手后,云皎心定几分,“你不会姓李吧。” 他一看就不是“外国人”,如今按西游的时间是李唐王朝,李是国姓,又有赐姓政策,导致姓李的人变多,但有一点准没错—— 姓李的不一定是贵族,但贵族里一定有姓李的。 背对着他,云皎看不清他的神色,潮气间却酝酿起一丝冷意,与更为黏稠的莲香。 下一瞬,少年竟反折她的手腕将她压低,紧贴她的后背,才慢条斯理答:“夫人慧眼,莲之从前确姓李,是偏邦贵族之后,因朝党倾轧举家流放,几经波折,只我一人活了下来。” 他语气坦然,毫无作伪的心虚,叫人不得不信。 但那香随着他贴近愈发幽深,铺天盖地涌入云皎鼻息。她的意识很快在浓香中迅速涣散、融化,勉力才道了句“你受苦了”。 哪吒未应,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却深了几分。 他用的香太多了。 云皎只觉体。内涌起难言的燥热,一时无暇他顾,连他如此僭越、强压着她的行为都未能激起应有的反应。 此刻,好想化回原身,将面前的少年缠住,要用尾巴,一圈圈将他缠起来…… 少顷,哪吒松开了她手腕的钳制,却覆上她后脊末端的微微凹陷处。 云皎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一瞬,隐忍道:“不要碰那儿。” 那儿,是龙与蛟都会有的逆鳞之处。 哪吒不甚在意她的警告,反用指尖揉弄那片肌肤,“夫人已知晓我的身世,我却不知夫人的……是否,不甚公平?” 云皎的腰很细,他张手便能整个握住,眼中暗芒浮动,倏然将她翻转面对自己。 香气已无知无觉弥漫在方寸之内。 水雾中,少年神色平静,覆眼的薄纱令他像一尊毫无感情的玉雕,莹莹光泽之下,无人能勘破这尊玉雕曾是由血浸染过的。 不是刻意诱哄,迷香助长了他的肆无忌惮,语气如有定论。 “所以,夫人是妖,是何方妖?” 云皎感到迷茫,香气像密布的网将她牢牢缚住,太多,太深,她愈发不适,小腹涌起更多的热意,如蚂蚁爬上四肢百骸,又痒又麻。 这样的感受似在某日晨起体会过,她张唇喘息,浑身软若无骨地倚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