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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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水曼欲言又止。 玲儿虽说当时在市集上被大盈公主买了下来,可毕竟是她向水曼的侄女,岂能去给人当奴婢。 正要开口说这事儿,鹤轻已经提前道:“水姑娘何去何从,太后费心安排,我们不再插手。” 有了这话,向水曼心里才一松快。 “这丫头也是命大,才能遇到你们,我让她再进来好好谢谢你们。” 向水曼想着,有了这么一番话后,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水玲儿再次进来时,向水曼掐了她胳膊一下。 “还不过来谢谢公主对你的救命之恩。” 谢过之后,自然就是两清了。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侄女去伺候别人。 就是要笼络大盈公主,找人去联姻,向水曼都会从其他没有血缘关系的皇室里找人,而不是找自己的嫡亲侄女。 水玲儿听话极了,二话不说就是俯身道谢。 “玲儿多谢二位恩人。” 向水曼笑了笑,手拉了拉水玲儿,要让她往后站。 哪知道拉不动。 水玲儿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太后姑母,语气冷静道。 “姑母,往后玲儿要跟着大盈公主。昨日他们救了我,还把我的嗓子治好,我已经答应过,要一直跟着他们。” 向水曼脸上笑容一顿,看向李如意和鹤轻时,张了张嘴。 不是,这丫头怎么回事。 绿柔见了大盈公主几次,被容颜所惑,一心向着人家就算了。 怎么玲儿也这般胡闹! 起码绿柔还有点脑子,没有非要跟着大盈公主离开。 怎么玲儿还直接以后就跟着人家了? 向水曼使劲冲着水玲儿使眼色,眼睛都快要抽筋了。 鹤轻和李如意看着这一幕,唇角压了压,忍住了没笑。 水玲儿不管走还是留,她们都是随意的。 只不过,对方能记着昨天答应了涂天的事儿,哪怕回到了西靖皇宫,身后有向水曼撑腰,依然要履行诺言,倒是让两人高看了一眼。 水玲儿接收到鹤轻的目光,心里一动,脸上就不自觉露出来几丝羞赧。 这眼神被向水曼看在眼里,她哪里能不懂啊,心里咯噔一下,真是想要叫起来了。 怎么回事啊大盈人。 一个个过来的,都成了魅魔了,随随便便就把人掰成磨镜,还让不让人活了。 李如意收回目光,视线落在鹤轻白皙脖颈上,望着那一寸雪白肌肤,抿了抿唇,牙齿有点痒痒。 小幕僚待谁都这般温和,轻轻巧巧又招惹了人,别以为她看不出来。 真想狠狠在小幕僚身上咬几口,留下点红印,好证明这个人都是她的。 第209章 :心爱的姑娘 向水曼从李如意她们那里离开时,脚步都是沉重的。 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今日给大盈公主好一通道歉,甚至还表忠心。 这就罢了。 她家侄女都赔了进去。 水玲儿是跟着向水曼一起出来的。 一出来稍微走远了一点,向水曼就揪住她耳朵,厉声道。 “你这么厉害,怎么什么事都不和我商量?” “跟不跟谁,自己也能拿主意?” 耳朵都被扭红了,水玲儿也没吭个声,就蔫头耷脑随便姑母扭。 一旁的绿柔看了,赶紧撇开眼神。 昨夜一宿没睡,处理了那么多事儿,太后憋着火呢,玲儿姑娘还不声不响就把自个儿卖了,太后能不气吗。 向水曼扭了侄女的耳朵,见人家这么乖,忍了疼不吭气,心又软下来。 “你当姑母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大盈公主的人,你也敢多惦记啊!” 原本安安静静听姑母数落的水玲儿,闻言一怔,脸都涨红了。 “姑母,不是这样的…” 她不是为了鹤姑娘。 姑母误会她了。 做人不是要讲信誉的么。 先前那种情况下,她已经答应了那位小神医,以后跟着对方,哪里还能因为得了势,就出尔反尔。 要是没有她们一行人救了自己,水玲儿知道,凭她的性格,是受不了辱的。 若真被卖给那种糟蹋人的主子,她当晚就会抹脖子,一天都活不下来。 姑母不明白,落入万丈深渊后,在临门一脚被人重新捞起来是什么感觉。 那种滋味,只有真正体会过的人才会懂。 姑母不曾落入到那样的境况,不会明白的。 水玲儿也是很有主意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拒绝向水曼接她去宫中过富贵日子的提议,而一直留在小小的部落里了。 向水曼也是了解自己这个侄女的性子的。 扭了一会儿耳朵,数落了一阵发泄完怒意后,她还是叹气道。 “玲儿啊。你让姑母很不放心。” 她是个精于算计,为了自身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怎么偏偏她的侄女,却是这么个性子。 说的好听一点是个性情中人,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好骗。 哪有那么多知恩图报。 那是别人没有其他回报的东西了,才以身相许,除了性命和身体之外,没有别的东西能抵上去了,才会走那一步。 可她家玲儿明明身后还有她,压根不是那种无依无靠之人。 向水曼拧起眉头,盯着水玲儿时,满是不解。 水玲儿知道姑母心里的疑惑,她看了看四周,坦然道。 “姑母,就连你都相信大盈公主,觉得她将来一定要好的前途,才会和她结盟。玲儿也有相信的人,想要走出去看看,您能理解吗。” 她总觉得,无论是大盈公主,还是鹤轻,亦或是那个小神医,都不是一般人。 比起让她一辈子缩在西靖的一亩三分地,她更想跟着这几个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这三个人身上…有一种普通女子没有的东西。 水玲儿也想将来有一日,能成为这样的人。 向水曼能从侄女那双眼里,读出来坚定的意味。 小时候每次见到她,都怯生生凑过来喊“姑母”的那个小娃娃,而今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就连她拧耳朵凶她,也还是不按想法。 向水曼真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该担忧。 “罢了。女大不中留。你自己日后莫要后悔。” 向水曼恨恨开口。 她忙活了一晚上,这会儿妆容全都褪掉了,就连唇色都不如平时艳红,看着有些发白。 没有涂口脂的样子,到底是憔悴了一些,能看出来是有故事和阅历的女子了。 瞧着不年轻了。 水玲儿心里一酸:“姑母。对不起。” 她知道姑母是心疼她,为了她好,才会拦着她跟随大盈公主他们。 可是…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心底就是莫名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跟在鹤姑娘她们身边,她会见识到更广阔更有趣的天地。 她不舍得放弃这种直觉。 见侄女落泪,向水曼把帕子扔她手里。 “哭什么哭。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听到没?” 这话便是软了口风,默许了。 没办法。 当年她从部落里出来,想要在国都见见太子的风采,也被家里人一拦再拦。 可她天生就想要荣华富贵,想过好日子。 她是趁着家人不注意,夜里偷偷溜出来的。 想来,玲儿这一点像她,都一样的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 时辰有些赶了。 但李如意还是把小幕僚捞到怀里,狠狠一阵亲。 鹤轻哪里不知道,公主是恼了。 兴许是方才水玲儿多看了她几眼,公主吃醋了? 如今鹤轻也不是木头疙瘩了,就是再不开窍,联想一下公主每次不高兴是因为什么,都能猜出来个大概。 “我没有看她。”鹤轻被亲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机会小声解释。 李如意却不听,将她的唇一捂。 她把鹤轻的外衫往下拉了一点儿,鹤轻肩膀上一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李如意对她道。 “别动。” 凭着对公主本能的信任,鹤轻僵住身形,动都没动。 温软的触感,在锁骨和肩膀的位置游移。 李如意咬了一口上去,轻轻用牙尖研磨了几下。 小幕僚嫩生生的,就像个小羔羊,而她就是觅食的狼。 稍微一用力,就能将这样的小羔羊吞吃入腹。 李如意忽然无比确定,她内心对小幕僚的渴望。 “你还是换回男装。明日重新变回鹤将军。” 半晌,她声音闷闷开口。 终究没舍得咬下去,只是用力在上面用唇留下了一个红痕。 像是一朵粉梅花。 这是她专门打上去的标记。 衣服被公主重新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