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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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予道:“你去劝劝大姐。” 得嘞,原来是要用自己。辛夷笑了一声,牵住傅清予的手:“谨遵郎君之令,此事就交给长阳。” “油嘴滑舌。”傅清予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抽回手。 将军府在东边,若是回去免不了要坐马车。 得知主子要用马车,暗卫这才匆忙套了马车。 一时间,院内人员攒动,虽然人多却井然有序,瞧着也算是像模像样。 看着院内不算少的暗卫,傅清予终于将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你在此地豢养死士?” “怎么可能?”辛夷理了理身上的衣袍,低头看了两眼,突然问傅清予,“我穿这身去见师父,是不是不好?” 一回到辛府,她就去见了辛大人。 之后,就连歇脚的功夫都没有,就被赶了出来。 身上本就不算干净,再与傅小三比试了一身,更是哪哪都是灰尘。 再看傅清予,一身茶白色圆领长袍,腰间围着同色带子,更系着玉色绣有一尾赤色锦鲤的香囊。这副打扮在华京也算常见,可在他身上,更多了一丝清冷。 总之,这一定比她好很多的。 不等傅清予回答,辛夷就松开了手,她朝路过的暗卫吩咐:“备水,本世子要沐浴。” 傅清予揉捏着被暖上温度的左手,微微垂着眸:“随你,但我可不会等你。” “放心,我去去就来。” 少女如一阵风,直接飞进了房屋。 云昭走了过来:“公子,可要去亭子里歇一下?” 傅清予冷笑两声:我没有病弱到这个地步。” 云昭面无表情:“这是少主嘱咐的,还请公子移步。请。” 看着暗卫先礼后兵的架势,傅清予撩起眼帘看了一眼旁边,那房门始终没有打开。 “不愧是辛夷养的好狗。”傅清予看不惯云昭,一是从前跟在辛夷身边的是他,二便是这人坏了他不少事。 但到底是辛夷的人,他也不能不给面子,说了一句后,傅清予就向亭子走去。 云昭依旧面无表情,在后面抱拳:“多谢傅公子。” 其实云昭也看不惯这个高门公子,傲慢无礼,甚至无理取闹。 但她只是个做暗卫的,主子的事容不得她掺和。 一坐下,就有人端着茶水和糕点走了过来。 傅清予观察着,心下一惊。 这里的下人,一个个都是习武之人——便是将军府,也没有这般戒严。 从前他调查过,这里不过是辛夷和三姐一起买的院子,用来歇脚罢了。 如今看来,并没有这么简单。 如此想着,却见云昭走了过来。 傅清予不解地瞄了她一眼,伸手想倒茶,却被云昭抢了过来。 在云昭的摆手下,下人很快就走了。云昭立在一旁,躬身倒茶,眉眼间尽是敬意。 察觉到这抹敬意,傅清予忍不住开口:“你家主子说你了?” 云昭双手捧着茶杯:“云昭失礼,还请公子恕罪。” 傅清予没有接,他转头看向四周,在不远处看到一抹亮色。 辛夷穿着绯红色宫裙,头上还带着金色步摇,半靠在石柱子上,两手抱胸看着自己。 傅清予面上一热,慌忙转回了头,颤着手接过云昭的茶,他低声道:“方才是我言语有失……你是她的人,定是听她的话。” 辛夷走过来,正好听到这一句,她将手搭在傅清予肩上,不满地哼了声:“什么叫听本世子的话?本世子又不干杀人放火的事,有何不对?” 云昭行了礼,直接飞上屋檐隐去。 傅清予本想喝口茶水压压惊,不曾想,直接呛住了。 这一下吓得辛夷也不敢开玩笑了,连连拍着傅清予的后背:“我跟你玩笑呢,没有要跟你吵的意思。” 过了好一阵儿,傅清予这才止住咳嗽,他抬起头瞪着辛夷,眼眶殷红带着些湿润:“还不是怪你?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 “……好好好,”辛夷赔笑,“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傅清予这可不依,他直接倒了滚烫的茶水,指着道:“你喝下去我就不怪你。” 白烟逐渐从杯中飘出来,肉眼可见的热汽。更别说,傅清予都被烫得一下就缩回了手。 辛夷还在试图跟他商量:“不喝不行?” 傅清予冷冷道:“世子之威,傅某无法可说。” 自从南州相处一月,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也算缓解不少,两人更是心照不宣的冰释前嫌,将从前种种都不提了。 陡然听到傅清予如此刻薄的语气,辛夷先是怀念,后又跟着气性起来。 她偏要跟傅清予对着干:“你怎么就无话可说了?” “无需奉告。” “你真要这样?”辛夷跟着较上劲儿。 傅清予将肩上辛夷的手拂开:“世子说笑了。” “……”还能怎么办,毕竟是自己先惹的事,辛夷只得照做。 也是她速度快,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直到冷水进了口中,齿间一阵寒凉,入喉之后让人瞬间冷了不少,她也跟着咳嗽起来。 原来不是热汽,是冷的!!云昭取了地窖中储存的寒冰,哪怕化为水也带着寒意。但水寒不会让人连连咳嗽,思及此,辛夷即便心中怀疑还是多咳了几声。 见辛夷终于遭了整蛊,傅清予这才没压着喉间的痒意。轻轻咳了起来。 两人好一阵咳嗽,还是辛夷直接带他拦住要离开的山主,要了解药这才罢。 山主咧着嘴大笑:“我说云昭找我要什么毒,还不能让死,原来是给你们用。” 辛夷咬牙:“是给傅清予用的。” 她是知道云昭一直记恨着傅清予,可她没想到云昭竟敢如此大胆,难怪她一来人就跑了。 辛夷又瞪向山主:“作为圣手,你不研究治病的良方,捣鼓这些毒药做什么?” 山主表情一僵,而后他收了牙,小心翼翼开口:“那我就不研究毒药了?” “研究!”辛夷一把拉着在一旁看戏的傅清予上了马车。 瞧着两人的背影,山主咂了咂嘴,摇头道:“三小姐还真说得对,这世子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感慨完,他也跟着上了马车,不过是后面的一辆。 * 门卫看到停在门口的马车,迟疑了一下。将军府往来的都是富贵之人,就连马车也是奢华至极。 可停在门前的马车实在普通,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两个门卫面面相觑,一人道:“可要驱赶?” 另一人到底见识多些,看出那马车虽瞧着简陋,可马车上吊的坠子不简单。她拦住:“不可,我等先去看看。” 两人试探着走到马车前:“不知贵客是找我家将军还是小姐?” 马车内,辛夷用手戳了戳傅清予:“傅公子,到你家了。” 傅清予安然不动:“嗯。” “??”辛夷又戳了戳,“你露个面。” “不要。” “……”瞅着傅清予真的不动,辛夷双手合十作揖,“劳烦郎君了。” 辛夷倒想直接出去,可她要隐藏踪迹,这时候倒是真的不便见人。 她没有办法,服软这事一次是,两次也是,左右都服软了,她也就不在意次数。 傅清予满意地颔首,他低声笑道:“世子素日的风骨去哪了,倒是活久见。” 风骨风骨,那也得是有命才能说。 被赶出家门,再加上赵管家的一番叮嘱,辛夷心中明了此时正是多秋之际。 她要是想继续当长阳世子,就得学会装傻。 藏匿踪迹是装傻,故意不见姜帝更是装傻。她大摇大摆回了华京,更是直接回了辛府,但只要她不承认,就没人敢点出她回京的事实。 既然决定好,辛夷自是不会突然耍什么风骨,让之前的努力前功尽弃。 更何况,她是真的没有什么风骨。 风骨这东西,能没有就没有,这样会少不少麻烦。 辛夷道:“风骨这东西,我何时有过?”她突然皱了眉头,“傅清予,不要把我当成任何人,我只是我。” 她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可傅清予只是沉默不说话。 辛夷看了他一眼,心中明白,他已经听出她的话了。她在敲打他,从前傅清予待旁人如何她不在意,可日后她们便是夫妻。哪怕是有条件的夫妻,那也是受律法保护的。 傅郎在华京的名声,那可是真真的善人,布施行善,就连路过的乞儿都受过他的恩惠。更别说,他曾在军营待过,接受他施恩的女子更是不计其数。 辛夷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许三。 许三从前不是现在这般无所谓的,他也有个心上人。可惜那心上人已有属意之人,甚至为了那人拒绝了许三,之后就被辛夷送去了三皇女那儿。 那心上人也是个小将军,练武之人多慕强,比起娇弱的男子,更喜欢性格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