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露 - 言情小说 - 八零年代之娇妻难当在线阅读 - 第194章 一定有阴谋

第194章 一定有阴谋

    卢家村大多数人都姓卢,虽然亲戚之间有远有近,凡是姓卢的多少都带点亲戚。

    卢敬儒亲兄弟没了,堂兄弟却不少,除了一个爷的卢敬尧,还有一个太爷的,太太爷的堂兄弟,侄子。

    现在的村长就是他的一个堂弟,一个太爷爷的,粉红爸也是他堂弟,也是一个太太爷的。

    虽然大家现在关系都远了,但是遇到事情,心还是很齐的,尤其是情理的事情上。

    围观的村民们七嘴八舌的指责花蝶儿,说着卢敬儒这几年的不容易,说卢菊兰兄妹三人的可怜不容易。

    花蝶儿见引起了公愤,还有人动手,哭的声音小了下来,最后停止了,但是她就那么坐在地上。请下载小说app爱读app阅读最新内容

    也不接茬,也不说话,也不离开。

    有村里人在,有卢菊兰家的亲戚在,秦果这个外人自然不好说什么。

    天黑了,好像天气也变了,乌云压顶,空气阴沉沉的。

    花蝶儿不哭不闹了,围观的人该谴责的谴责了,该指责的指责了,看天色不好,都纷纷离开,赶着回去盖麦子了。

    这个年代,如果不是打架斗殴,闹出事来,大家还没有去派出所报案的习惯。

    秦胜利,秦小梅,秦小霞,秦小兰带着小文文也回去了,刘锁勤也告辞回家了,马副所长和另一家人也回去将大门关上了。

    秦果也转身去学校,帮邓保和推自行车了。

    学校负责开门拉铃的钟大爷,也是卢村的,刚才他回家吃饭了,秦果急急忙忙把传达室门口,邓保和的那辆旧自行车骑回家,刚到家门口,豆大的雨点子就落了下来。

    秦果飞快地将自行车推到大门楼下,借着屋子里传出来的灯光,看到菊兰妈还坐在大门洞口的地方。

    只是刚才菊兰家的大门洞口是虚掩着的,现在洞口的那扇门关上了,只是场院的麦跺全都用油布盖上了、。

    秦果便站在大门下,想看看花蝶儿会怎么办?

    菊兰家地洞口,地洞顶部弓形微微突出,地洞底部稍微收缩,两侧也比底部高一点,这样雨水不容易流进去。

    地洞口处的那两扇门关起来,将整个地洞口关的严严实实的,洞檐下刚刚能容下一个人。

    花蝶儿应该要站在地洞口了躲雨吧。

    秦果今儿个没看见卢菊兰,不知道她还躲在医院还是躲在家里。

    那么这个女人这么执着,这么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做法,到底是为什么呢?

    她觉得花蝶儿这么做,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地。

    正看着,一道手电光晃了过来。

    卢黑子从公路上穿了过来,打着一把油伞。

    他很快下了坡沿着小路到了地洞口,也不知道跟花蝶儿说了些什么,最后死拽硬拽着,将花蝶儿拽出了地洞口,死拖硬拖的拽上小坡,拖着过了马路,拖去场院了。

    一对狗男女!

    雨只下了一会会儿就停了下来,接着乌云散去,月亮升起,星星也闪了出来。

    空气凉爽又清新。

    差不多9点,邓保和拉着一架子车麦子,同他的小妹妹一起过来了。

    秦果对邓保和说:“菊兰妈刚才又闹了,就坐在地洞门口,哭天抹泪嚎天嚎地的,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好好哄着菊兰都不跟她去,这么又哭又闹,不是更不愿意跟着去了吗?”

    “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啊?”

    “昨天我也是这么想的。”邓保和也十分想不明白:“我听我妈说,昨儿个中午,她就在菊兰家西边的那片麦地边上,又哭又闹的,地里头闹完了又来家里闹,吓得菊兰躲在医院都没敢回来,如果不是医院大夫护士挡着,医院又离派出所近,她都追到医院去了。”

    “可是菊兰都很清楚的告诉她,不会跟她去了,还这么闹,真的不知道什么意思。”

    邓保和的小妹妹,听两人说话,一直没吭声,这时候忽然说:“三哥,我下午去麦地的时候,看见那个女人了,她跟一个高个子,光头,脸上有疤的男人在一起,就躲在咱麦地前面的玉米地旁边。”

    “两人鬼鬼祟祟的,好像指着菊兰姐家的地。”

    高个子光头脸上有疤的男人?

    秦果跟邓保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这个高个子光头的男人是谁,好像整个卢村还没有个光头脸上有疤的男人。

    那就是说这个男人不是卢村的。

    花蝶儿这么不管不顾的闹腾,还有个不认识的光头刀疤脸男人。

    秦果心里的汗都出来了!

    这个花碟这次为了带走卢菊兰,又是找卢敬儒,又是哄卢菊兰,还给卢菊兰下迷药,现在又哭又闹又折腾的。

    这是一定要把卢菊兰带走的节奏啊!

    她看着卢菊兰家的地洞口,说:“也不知道菊兰现在在哪里?刚才我看见花蝶儿被卢黑子给拽走了。”

    邓保和说:“我得去找菊兰,告诉她,让她这几天注意着点,晚上最好别出门,白天在家最好把门从里面插上。两道门都插上。”

    秦果说:“这会了,你去医院吧,我就不去了,我得回去报个到,要不然我三姐又要给我爸告状了。”

    邓保和答应着嘱咐了小妹妹几句,正要转身去医院。

    明亮的月光下,卢菊三家地洞门吱吜一声开了,卢贵生,卢贵才,卢菊兰,鱼贯而出。

    出来之后站在洞门口四下张望,好半天卢贵才才扯起嗓门说:“刚才如果不是你们两个拉着,我会把那个女人屎打出来。”

    贵生说:“你就知道打打打,真让你打,你下得去手吗?”

    “现在什么都不说了,她来家里闹,咱们就把她赶出去!”

    “她去地里闹,咱们就把她赶到地头!”

    “她不仁,咱们得义,好歹是咱的妈!”

    卢贵生到底是老大,他这次回来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自从第一次去B省找花蝶儿回来,他就总是臭着一张脸,好像所有人都欠他似的,尤其是在对卢敬儒的时候。

    至于麦收秋收两个季节,他是永远不在的,平时回来,也是家里的活不干,地里的活不干,生意也绝对不会帮忙。泡泡雨的八零年代之娇妻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