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露 - 言情小说 - 逃荒:恶毒女主带崽横着走在线阅读 - 第220章 芊姐出口恶气

第220章 芊姐出口恶气

    月兮看着懵懵懂懂的小丫头,并没有解释的意思,看着湿哒哒的裙摆,有点无语。

    婢女道:“小姐,您这样回府,夫人定是要责罚奴婢的。”

    月兮偏头,不在意道:“放心,娘不过刀子嘴豆腐心罢了,顶多雷声大雨点小,不会拿你怎么样的。”无聊地伸了伸懒腰,大步朝前走去。

    上京城偏僻宅邸,被一群官兵牢牢围住。

    官兵粗暴地踹开大门。

    院中独臂女子只是不急不缓地修剪花枝,并没有半分慌乱之色。

    官兵将凉亭团团围住,让开了一条道。

    墨折离和芜芊尘走来。

    纳兰玲珑将手里的剪刀放下,理了理花盆中修剪好的花枝,满意地欣赏着。

    芜芊尘落坐到石桌对面,随手拿起一只被剪断的牡丹,毫不在意地扯掉牡丹花瓣,“不说点什么吗?纳兰玲珑。”

    纳兰玲珑莞尔一笑,缓缓坐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还需要说什么吗?输了便是输了,辩解也不过显得苍白无力罢了。”

    “哦!”芜芊尘扯花瓣的手一顿,“你倒是沉得住气,为什么不逃?”

    纳兰玲珑自嘲一笑,“天下之大皆是黄土,我又能逃到何处?”

    芜芊尘将牡丹放下,问道:“本姑娘很好奇,养在深闺中的大家闺秀,为何会有如此大的野心?”

    纳兰玲珑道:“我本也是深闺小姐,也以为自己一辈子会贤良淑德,相夫教子度余生,可是那女子描绘的江山胜景太诱人了,忍不住心悸,想要一睹为快。”

    “那女子?赵荷花?”

    纳兰玲珑点头:“女子也可顶半边天,也可主宰自己的命运,也可绝世而独立。”顿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终究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是我贪心了。”

    “这就是你想要毁掉元凤国的原因?”

    纳兰玲珑摇摇头,“我并非想毁掉,只是待我想收手之时,已经无力回天,事情已经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当初与苍狼合作,我也只是想毁掉纳兰府,最终却背道而驰成了苍狼手里的棋子。”

    “元凤还有多少处藏匿活死人?如实招来!”

    纳兰玲珑从袖笼中摸出了一张舆图,推到了芜芊尘面前。“应该也不多了,上次爆发的蛊人已经是极限。”

    芜芊尘拿起舆图抖开,舆图上有红色标记的,很多处都是她知道的,还有三两处被隐匿了。“你倒是自觉。”

    纳兰玲珑道:“沈渊在地下室关押着。”想到什么,道:“我自知自己罪该万死,可否看在我抓获沈渊的份上,饶了我母亲一命?”

    芜芊尘只是看着舆图,不点头也不言语。

    纳兰玲珑叹了口气,起身朝凉亭外走去。

    一名官兵走上前,扣上枷锁。

    墨折离背对着凉亭,转过身来,道:“去看看。”

    芜芊尘把舆图推给墨折离。

    两人朝地下暗牢走去。

    暗牢内。

    一男子披头散发被铁链锁住双手,挂在墙上,遍体鳞伤。另一侧,同样锁住的还有一名女子。

    芜芊尘视线落在女子身上,又转移道男子身上,道:“这女人手腕够狠辣。”

    被锁男子听闻,发现今日声音不同往日,缓缓抬头朝声源处望去,下一刻,狠辣眼神不加掩饰看着墨折离。“是你……”

    芜芊尘叹了口气,“沈渊,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

    沈渊往地上啐了一口,“道貌岸然,要杀要剐,随便。”

    芜芊尘讶异道:“不装了?温润如玉,青年才俊。”

    沈渊冷笑一声,抿口不语。

    芜芊尘继续道:“墨随渊手段这么狠辣的一个人,儿子又怎会是心思单纯的翩翩公子。”

    沈渊道:“父母之仇,株连九族,我怎能不报。”

    “啧啧——”芜芊尘嫌弃啧了几声,“别这么道貌岸然,想谋权夺位就直接说好了,还要找这种借口?这些年,没少与鹰可汗传递消息吧?”顿了一下,继续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投递消息的那家书籍铺掌柜,知晓是何人吗?”

    她邪魅一笑,道:“苍狼,知否?血族圣主。”

    沈渊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

    “没想到吧?你这么多年与鹰可汗合作,全在苍狼眼皮子底下转悠。不然你以为,纳兰丞为何与沈媚儿如此纠缠不清?因为从头到尾,你都是苍狼手里可利用的一枚棋子。”

    “不可能,怎么可能!”

    芜芊尘继续刺激,“你以为你运筹帷幄,不过是一场笑话罢了。”

    这时,一侧的女子抬眸死死盯着芜芊尘,带着满腔怒意,道:“休要刺激我的沈渊哥哥,定是那个贱女人派你来挑唆,使用的下三滥手段。”

    沈渊心疼地看着纳兰心,低语道:“心儿,不是那个恶毒女人,莫要说了。”转头看向墨折离,“你想知道的,我会全盘托出,条件,放了心儿。”

    芜芊尘鼓掌,赞叹道:“好一个情深义重的公子。”她可不打算放过这个男人,欺负她的男人,哪里能这般轻松,“你身边的这位美娇娘,纳兰府的三小姐,可谓美名远扬。”

    沈渊道:“我的心儿,自然千般好,万般好,不需要你的惺惺作态。”

    芜芊尘一听,没忍住笑倒靠在墨折离身上。

    墨折离伸手稳稳扶住身侧的人儿。

    “哎呀,好一个千般好,万般好。你眼里的千般万般好的纳兰府三小姐,可是京城一绝。”

    纳兰心开口愤怒打断:“贱女人,你给我闭嘴。”

    芜芊尘脸上一沉。

    ‘啪——’

    一道长鞭径直甩出,抽在了纳兰心嘴上。

    纳兰心从口中吐几颗牙齿,变得鲜血淋漓。

    沈渊疼惜之色不加掩饰,愤怒道:“墨折离,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君子所为。”

    墨折离淡定地收起长鞭。

    芜芊尘轻笑几声后,道:“还真是个情根深种的,敬佩敬佩,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心上人在纳兰府圈养了多少花郎吧!本姑娘算算……具体多少来着?”

    墨折离道:“三十六名。”

    芜芊尘夸张地惊叹道:“对对对对,三十六,算上这位沈举人,一共就是三十七位了。若要算上花粉馆的小郎君,那就有些数不清了。”

    沈渊恶狠狠瞪着芜芊尘:“你给我闭嘴,我的心儿不是那样的人。你想怎么样冲我来,大可不必如此。”

    芜芊尘看着执迷不悟的沈渊,偏头打量老狐狸,揶揄一句:“这算不算,遗传的恋爱脑?”

    墨折离面不改色,淡定狡辩道:“本王可不是。”揽住芜芊尘的手一紧。

    “呵——”芜芊尘,“回头再去重温一下王宝钏挖十八年野菜。”

    墨折离道:“不……有损本王面子。”

    沈渊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心口被堵,怒气完全无法宣泄。

    芜芊尘见状,道:“你不信啊?你的心上人可没把你当心上人。”说着手一拍。

    暗牢外被推进一堆粉粉嫩嫩的‘胭脂香粉’。

    芜芊尘道:“来来来,一个个排好,给本姑娘细细道来,你们的心儿小主如何疼惜你们,细细说,一处都不许漏了,否则……呵……下场可看清楚了,道不明,心儿小姐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父债子偿,当年金銮殿如此嚣张看戏,今日,她也要让沈渊好好瞧个遍。

    冷一尽职尽责在一边执行命令。

    芜芊尘牵着墨折离的手,大摇大摆走出暗牢。

    看到阳光的那一刻,芜芊尘笑道:“回家吧!本姑娘饿了。”

    墨折离笑得温柔,应声:“好。”

    芜芊尘并未松开墨折离的手,当年的金銮殿,定是老狐狸的噩梦,本就过目不忘,这样残忍的一幕刻在心底深海处,但凡夜深人静必定是梦魇一般存在。

    也幸!一切都过去了!

    老狐狸把她当成三岁娇宝宝养着,这明目张胆而又嚣张的偏爱,她岂有不知。

    爱呀!怎么能只有单面倾斜呢!五指紧扣才会温暖如春!

    墨折离反手握紧芜芊尘的小手,两人漫步而行走出宅院。

    经过三个月的绞杀活死人,那些藏污纳垢的地方一并被清除干净。

    元凤国迎来了明媚夏日。

    夏日炎炎,让人显得昏昏欲睡,精神不济。

    这日午后。

    一匹马儿晃晃悠悠驶离上京城。

    “慕尘公子,炎炎夏日,这是想把本姑娘晒融化了,存的什么歹毒心思?”芜芊尘微微调整了一下斗笠。

    墨折离道:“悦离姑娘,这天气适合外出赏玩,还有……本公子能有什么心思?更别提恶毒心思,请悦离姑娘谨慎用词,本公子心眼儿小,容易记仇,若是记在账簿上,需要一条条完美的理由才可抵消。这心眼存多了,自然是要找悦离姑娘算总账的。”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app爱读小说阅读最新章节。

    “我说慕尘公子,你这伶牙俐齿的本事,是一天比一天增长了,看来得寻个法子,制定些家规才可。比如男德,男戒,三从四德之类的,别以为你是王爷,本姑娘就不打你。”

    墨折离牵着马绳慢慢往前走着,叹了口气:“本公子这面子总归是落不下了,悦离姑娘可否发些善心,准许本公子骑马儿?”

    “家庭不富裕,你且慢慢走着吧!”芜芊尘还在拨弄着脑袋上的斗笠,这玩意还真是碍事儿。

    墨折离感慨道:“哎……日子着实越过越艰难。”

    芜芊尘笑了两声,还是把斗笠取下来,这玩意卡在头上,哪哪儿都不得劲,拿在手上眼底恶念生,身子往前倾斜,对着前面的老狐狸道:“慕尘公子,你过来,本姑娘有话与你细说。”

    墨折离驻足,转身走到芜芊尘身侧。“悦离姑娘有何吩咐?”

    芜芊尘把手里的斗笠扣到墨折离头上,“慕尘公子,这细皮嫩肉的,若是晒黑了,就不美了。”

    墨折离有些无奈,取下头上的斗笠,道:“芊儿不喜欢,不戴便是。”

    两人一路笑闹,走走停停半个月,来到一处小镇上。

    选了一家盛名的酒楼。

    两人挑了一处角落。

    小二看到芜芊尘,立马惊喜道:“哎哟,贵客,好巧啊!想不到能在此处遇见您。”擦着座椅,热情地迎接两人入座。

    芜芊尘看了一眼店小二,“倒是挺巧的。”悠不悠的逃荒:恶毒女主带崽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