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露 - 历史小说 - 重生之民国谍中谍在线阅读 - 第十二章 行动开始 初露峥嵘

第十二章 行动开始 初露峥嵘

    就在王自新胡思乱想时,从墙壁那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清水君放心吧,这饭店的墙壁都有一尺厚,不会有人偷听的,而且我们在此地经营很久了,有问题的话早被调查了,这次的失败不算什么,要是这么容易还用您两位过来,我们北平机关就完成了。

    酒井这时开口道:“我们这几天接触了何应钦的一个参谋,后天何应钦在南京开会秘密回来,后天晚上肯定是何应钦官邸防卫最薄弱时刻,你这两天把北平的人招集起来,人首不够给热河宪兵打电话,调人手过来,为了防止枪声吸引附近官兵,全部带短刀,到时让我们的人在里面悄悄的把门打开,我们直接杀进去,晚上居仁堂居仁堂里面值班的不会超过十人,50个日本帝国武士要在办不成事,咱门也可以向天皇谢罪了”。

    “另外在热河调人时以关东军司令部的名义,不要说干什么,就说我们有重要任务南下”。

    “过来的这批人,归去时间不详,要运送一批货物去南边,后天傍晚前到中南海集合,人到了后在发武器,我们碰头后由我交代任务,你只负责调人和准备短刀”

    只听嗨的一声,不多时陌生男人踩着哒哒声消失在走廊。

    王自新回忆着酒井和陌生人的交谈,这次的信息量确实有点大,现在的小日木确实狂妄,而且是疯狂,在别人国家,暗杀被识破,丧心病狂到竟然敢直接破门杀人,还是一个政党的高级领导,不是深仇大恨,就是为了刺激下蒋介石,这时候的日本国力也确实雄厚,还不是五六年后在各个战场失利,没钱没资源没青壮力的日本,知道历史走向的王自新又陷回忆中。

    何应钦国民陆军一级上将,贵州人,早年留学过日本,读过日本陆军军士官学校,辛亥革命爆发后回国参加沪军,革命失败1916年回国,在贵州任过讲武学校校长,默军参谋长。1924年赴广州。

    任黄埔军校总教官兼教导第一团长,后晋升至军长。1927年追随蒋介破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1930年任国民政府军政部部长,此后任剿共军队前线总指挥,1933年与日本签订《塘洁协定》。过几个月又与日本签订《何梅协定》,1941年同蒋介石策划自皖南事变,双手粘满共产党人的血,全面抗日战争时期,任第四战区司令长官,中国远征军总同令,中国战区中国陆军总司令。

    1945年9月9日何应饮在南京代表中国政府接受侵华日军总参谋长,小木浅三郎送交的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签署的投降书。这是何应饮的最后高光时刻,从此便失去蒋介石的信任,被派往美国或联合国任职,1948年去了台湾,一直到1987年心脏衰竭,享年98岁。

    王自新回忆完国民党的大人物,心里感慨万千,何应饮这人有野心,一直想取代蒋介石,但缺少杀伐果断手腕,顶多算是一个合格的政客,算不上政治家,唯一直得称道的是,何应认没有跟汪精卫一样当日本人的傀儡。但也是蒋介石破害我党的主要人员。

    在内心里王自新不想救何应钦,但是一怕改变历史走向,就算何应钦死了,也还有张应饮,或李应钦,在何应钦这一方还能为我党传递一些即时的消息减少一些共产党人的牺牲,以慰籍自己的拳券报国之心。

    此时的王自新随着身边的事不断发生,以即和王宇的记忆融合,出国躲着的心思也逐渐的变淡,人都是这样,在不同的处境,思想多少都有些变化,但本质不会变。

    次日王自新出去置办了两把七首,顺道让王福端把药材的定金给了,以便药铺调货,必定是大量的交易。

    在王福端的带领下去了几家车马行,最后知道了一个前身是个镖局的车马行,老板姓张,练武世家出身,在北平附近很有信誉,大概聊了下运送的货物,双方约定路上的路引证明由王自新搞定,除了官方的事情由他们负责,最后王自新出了高出市价十倍的价钱,对方才同意走一趟,光运费就快赶上货物的价钱,可见这时候往东北做生意有多难。

    把事情办完王自新回到前门饭店,把东西收拾下,也没退房,而是借着夜晚,走出前门饭店,钱在这几天却花差不多了,身上除了那封信,没什么重要东西当然武器除外,这个时代枪是安生立命之本。换了家不起眼的小旅店,住下后,第二天没出门养精蓄锐,以便应付晚上的刺杀行动。

    这日夜晚,王自新把准备好的手枪和两个弹匣别在腰间,两把匕首一把插在右小腿的绑腿,另一把别在腋下,边么放置可是有讲究的,王自新这些年在东北没少杀鬼子,都是用生命总结的经验,一出手,匕首己经握在手中,生死搏杀时,往往快一步是生,漫一步是死。请下载小说app阅读最新内容

    趁着夜色,王自新轻车熟路的来到居仁堂外,在四周观察了片刻,感觉今晚附近的人有些格外的少,大门紧闭看来小日本为了这次行动的成功,下的血本可是不少啊!

    王自新来到居仁堂侧面看左右无人,退三步后,紧跑两步左脚往墙上一蹬,双臂往墙头一挂,一用力就来到了院墙上,顺着院墙,弯着腰就来到后院,王自新望眼瞧去,东厢房亮着灯,有轻微的谈,还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正房开着门,透过亮光瞧见一个女子正陪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练字。

    王自新又瞅了一眼东厢房,撇了撇嘴,心里嘀咕了一句“狗官”。

    又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这时正写字的小孩抬头往院子里看了眼,吓的王自新却忙闪到墙角的黑暗处,听了听动静觉得位置不好,不利于观察,又原路来到前楼的房顶,借着房顶的烟囱隐藏好身形。

    就在王自新等的有点不耐烦的时候,这时王自新的耳朵动了动,然后侧耳倾听,确定后屏住呼吸,朝门口凝神望去,只见不远处,有四五十人,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在门口停顿几秒,看腰间鼓鼓囊囊的应该是短刀,这群人蹲在门口、没有任何声音,其中在前面的人,上前在门上轻轻的敲了三下,停顿下又敲两下,就见前院一个黑影迅速跑到门口,对了句暗号,然后打开大门,说道“就在后院”这句王自新听清了王殿军的重生之民国谍中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