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露 - 耽美小说 - 读者点梗【合集】在线阅读 - 4、被死对头绑在床上,看到对方的完美裸体

4、被死对头绑在床上,看到对方的完美裸体

    第二天。

    贺臻清醒过来的时候十分头疼。

    不是因为喝多了。

    他这人不会断片,也不会有什么宿醉反应。

    但是他妈的还不如会。

    因为他的头疼,是想起了前一天晚上,自己都做了什么该死的事情。

    前面的那些虽然蠢了点,但还可以说是自己对死对头不服气,才会给人家秀肌肉,拉着人家比大小。

    可是后面……后面他居然又去吻了卓珏!

    比在酒吧的时候,吻的时间还长。

    他记得卓珏说自己明早会后悔。

    是的,他后悔了,所以哪怕他现在醒了过来,也没敢睁开眼睛,甚至动都不敢动一下。

    因为他不但吻了卓珏,还把人家剥光了。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当时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追求什么公平!

    但回忆到这里的时候,贺臻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卓珏皮肤的触感。

    很好的触感。

    是的,就算卓珏是他的死对头,他也得承认,对方摸起来柔软、光滑、温润,没有一丝硌手,也没有碍事的体毛,就好似上等的美玉一般。

    所以他还他妈的把自己给摸硬了。

    操操操,之前比大小的时候,他撸自己都没撸硬,结果随随便便……好吧,并不是随随便便,因为卓珏太好摸了,所以当时他控制不住的,摸个不停。

    而且对方贴着他的地方,好像分外柔软。

    也不是全然的软。

    想到这里,贺臻的眼角也抽搐了一下。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卓珏的上半身不知为何很软,下半身后来很硬……总之两个人的性器磨蹭在了一起,而且对方的腿,柔顺的、柔弱无骨一般的,盘到了自己的腰上。

    似乎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那时候的卓珏,不会有半点反抗。

    他还记得自己当时很冲动,非常冲动,如果不是喝多了,那时候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是强撑着,最终撑不住地倒回了床上睡了,他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他即便睡着了,好像也不太老实。

    他自己体温偏高,而卓珏身上凉凉的,抱起来实在太舒服了,所以他用最后一点意识和力气,把人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卓珏似乎想要逃走,但却被自己牢牢抱着压着……诶,现在对方似乎不在自己怀里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

    想到这里,贺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他还忽然发现,自己头疼的原因,是不知道待会儿怎么面对卓珏,是觉得卓珏说不定有什么阴招等着自己,而不是觉得,抱着一个男人,还是光屁股的男人睡了一夜有什么不对。

    他甚至还觉得,失去了那么个凉丝丝可以降温的东西,有点儿可惜。

    但他还没来得及思考这其中的原因,就听到了卓珏的声音,“装睡,有意思吗?”

    声音是从床尾的方向传来的,里面带着阴沉。

    贺臻的心跳顿时如擂鼓一般激烈,恨不得能直接昏过去算了。

    但他深呼吸一下后,还是准备起身,面对这一切。

    有一说一,昨天的事情,确实是他做得过了,所以他打算接下来无论卓珏怎么挖苦他、嘲讽他,哪怕打他骂他,他都认了。

    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情,比他想象的,要严峻得多……

    他睁开眼睛准备起来,面对人间疾苦的时候,发现自己起不来了。

    他被绑住了。

    卓珏应该是撕了个床单,把他的双腿双手,分别被绑在了身下这张床的四个床柱上,所以他现在呈现“太”字型地躺在床上,还是赤裸着的。

    贺臻不知道卓珏是什么时候做的,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今天的晨勃,被刚刚想到的事情,给吓回去了,不然就他妈的更尴尬了。

    然后他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被绑得很结实,挣脱不开,才朝着卓珏看过去。

    卓珏的睡衣,昨晚的时候被他撕掉了,因此现在对方身上穿着的是酒店的睡袍。

    那睡袍只有腰间一根带子做固定,还有些松松垮垮的,因此就算卓珏系的结实,也露出了他修长的脖颈,以及一片凹凸精致的锁骨来,在窗外的阳光下照射下,在反射着光芒,看起来仿佛背着羽翼的天使。

    但他那一双眼睛,不仅眼眶泛红,里面还带着些红血丝,又更像是恶魔。

    贺臻因为自己这忽然文艺的想法,恶寒了一下,连忙将之扫出脑袋后,他抖了抖手上的绳子问卓珏,“这是干什么?”

    他想说你把我解开,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说,我尽量补偿你。

    可不等他说出后面的话,就见卓珏唇角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觉得,我还能干吗呢?”

    他说着,视线从上到下,仿佛一把小刷子一般,扫过贺臻的身体,那其中带着毫不掩饰地欲望。

    他觉得自己终于被贺臻彻底逼疯了。

    昨夜的时候,对方不停地亲吻他、抚摸他,即使睡觉也不老实,一双手还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男人,就算睡着了,也能下意识地找到关键的地方,去揉上两把。

    确实是这样。

    而且一直到早晨,贺臻才算是安静下来。

    但那时候他已经受不了了。

    他忍了那么久、那么久、那么久,久到感觉自己饥渴的骨焦肉烂,这个人却在最后一夜的时候,不知死活地撩拨他……

    他不可能放过贺臻了。

    当然,他没有要拥有对方一辈子。

    他不会有那样的奢求。

    可今天,贺臻就得是他的,必须是他的!

    所以他见贺臻听了自己的话后,有一丝愣怔后,十分好心地给对方解释,“那我说得直白一点,我要干你。”

    贺臻闻言还没当真,“你开什么玩笑?”

    这一点儿也不好笑。

    可卓珏已经爬上了床,坐在他的双腿间,表情认真又执拗,“不是玩笑。”

    贺臻这下惊了,他又开始试着挣脱绳索,而卓珏就那么看着他挣扎的开口,“你挣不开的,军训的时候,我很认真地学了绳结方面的知识,四年了,我也没忘。”

    贺臻也发现了这一事实,他破口大骂,“操,卓珏你是变态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操操操,就因为我昨天亲了你,你他妈要不要报复心这么强?”

    卓珏听他这么说,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接着就点了头,“对,我报复心就是这么强。”

    就让贺臻这么认为,也是挺好的。

    贺臻被他的回答噎了一下。

    但他知道卓珏虽然对着别人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对着自己却什么都做得出来,于是确实有些慌。

    不过他的脑子还是在飞快地运转着,想想出一个解决眼下困境的办法来。

    可此刻他脑子里千头万绪,导致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

    卓珏也没着急动作,而是好整以暇地盯着他,似乎在思索从哪开始下手,也好像是在欣赏他的窘迫。

    好在贺臻最终还是想出了一个理由,“你昨天在酒吧的时候,不是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你既然有喜欢的人,又怎么能做这种事?”

    卓珏闻言歪头看他,语气带着说不出的凉意,“为什么不能,我和他又不可能在一起。”

    操!

    贺臻在心里大骂卓珏,他这是什么该死的逻辑?这又叫什么喜欢?

    但他人在屋檐下,所以面上不敢表现出来的劝人,“你怎么知道不可能,你都没有试过追……”

    卓珏微凉的手指,抵在他的唇瓣上,示意他不要再说话,“我就知道不可能,他接受不了我。”

    又语带威胁,“我劝你不要再继续说他,你越说我心里就越不痛快,越不痛快,我就越想发泄,而我现在唯一能用来发泄的对象,就是你。”

    说完这句话,那根手指顺着他的唇角,划过棱角分明的下颌,划过滚动着的喉结,还在继续向下……

    操操操操操!

    贺臻以前虽然知道卓珏对着他和别人的时候,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却当真没想过对方能对着自己,有病到这种地步。

    而他到底不善于伪装,于是还是露出了端倪来,“滚,别碰老子!”

    新仇旧恨在这一瞬间,还一起涌上了他的脑子,“操你大爷,你他妈玩了老子四年,现在还不放过老子,你他妈是疯了吗?是觉得这样有意思?”

    可卓珏拿酒醉的贺臻没办法,清醒的贺臻却是拿卓珏没办法。

    听贺臻这样骂自己,卓珏一点也不在乎。

    他想可能自己真的早就疯了。

    他就像是那聊斋里的画皮,之前一直用正常的外表伪装着自己,只有在面对贺臻的时候,才暴露出来一点点真实……但昨晚,贺臻在撕掉他衣服的时候,将他的那层皮,也彻底撕掉了。

    他就只能像现在这样了。

    于是他点头回答了贺臻,“有意思,特别有意思。”

    贺臻气得鼻孔里呼出的气息都要着火了,可卓珏还在继续加码,“我这一辈子,开心的事情很少很少,尤其……总之,只有看到你不高兴、看到你吃瘪、看到你暴跳如雷,我才会开心一点儿。”

    贺臻听得目瞪口呆。

    这他妈什么仇什么怨,他到底哪惹到过卓珏。

    卓珏听到他的问题,这次声音里带着自嘲,“你哪里,惹到过我呢,呵!”

    贺臻觉得自己他妈的冤死了,他没有,卓珏也承认了没有,但对方就是要针对自己。

    而且卓珏的手指此刻已经绕着他的胸肌打转了,“你身材确实不错……”

    这次是贺臻打断了卓珏的话,“老子他妈的不是同性恋,卓珏,我劝你……”

    卓珏另一只手忽然从旁边拿过一条内裤。

    贺臻的内裤。

    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贺臻,“你再哔哔,我就把这玩意塞你嘴里去。”

    贺臻:……

    就算他天天洗澡,天天换衣服,他也嫌弃自己的内裤。

    而趁着他消音,卓珏开口,“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你喜欢女生。”

    贺臻听他这么说,没忍住的又哔哔了一句,“知道你就别开这种恶心吧啦地玩笑,你现在放开我,我还能既往不咎。”

    卓珏却笑了笑,似乎脾气很好的样子,也没真把内裤塞他嘴里,而是问他,“你知道和女人做爱的话,怎么做吧?”

    贺臻不点头也不摇头,卓珏就自己说了下去,“是要操逼的。”

    这么粗俗淫乱的字句,被平时看起来高冷又禁欲的卓珏说出来,很是震了贺臻一下。

    甚至让他觉得挺带感的。

    但令他真正震惊的还在后面,卓珏说,“不就是逼么,我也有。”

    贺臻:……

    他现在的心情岂止是震惊,他被卓珏震撼的,当真说不出话来了。

    而此时卓珏忽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只手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另一只手,解开了睡袍唯一的固定物。

    贺臻知道卓珏的皮肤多么柔滑细嫩,要他说的话,可能会说蚊子站在上面都要劈叉,可在现实里的表现要更唯美一些,那件睡袍,倏忽就从对方的身上滑落了下去,露出了掩藏在里面的雪白肌肤以及……玲珑有致的曲线。

    贺臻傻了,真的傻了。

    他现在知道卓珏挂床帘,并不是嫉妒他的身材,而是要掩藏他自己了。

    他也知道卓珏为什么说,他喜欢的那个人,不会接受他了。

    因为卓珏,是个双性人。

    对方坐在自己身上的下半身,有着一根粉色的,一看就很健康的阴茎……那里居然没有耻毛,而且已经勃起竖在小腹前,顶端还带着一滴仿若露珠般的腺液,诉说着那勃发的情欲。

    可对方的上半身,却有着女生拳头大小的酥胸,顶端有着蓓蕾般的乳晕,还带着点点的褶皱,以及两颗红豆大小的粉艳乳尖。

    而不知道是因为那冷气十足的空气,还是因为他的视线,那两颗乳尖在逐渐地胀大,很快就变成了花生大小。

    至于他说的那个逼,大概因为在更下面一些的位置,贺臻没看到。

    但就仅看到的而言,纵然贺臻觉得自己的审美一向挑剔,也不得不承认,卓珏的身体,除了不太正常之外,完美的没有任何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