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露 - 耽美小说 - 被惩罚的Alpha(ABO/双/H)在线阅读 - 117、蠢死了

117、蠢死了

    梵曦摇头晃脑地跟在一只白猫幼崽身后学步,小猫警惕性极强地冲它咪呜两声,亮出稚嫩的爪子,梵曦眨巴着温和的薄荷兽瞳,无辜又可怜地晃尾巴示好。

    猫崽半信半疑地嗅嗅它的味道,转身继续找妈妈,梵曦便继续悠悠然跟在它身后。等猫崽找到妈妈,欢天喜地地要扑上去的时候,梵曦便突然悄无声息地从背后偷袭,把猫崽压在身子底下耀武扬威。

    猫崽:“……咪呜。”

    投降。

    梵曦这才从猫崽身上跳开,雄赳赳气昂昂地循着气味寻找梵洛,留下被欺负的猫崽和猫妈妈面面相觑。

    它已经出来半个小时了。

    除了跟猫崽“友好相处”以外,梵曦还顺道欺负了一对双胞胎狗崽和一只觅食的彩雀。新晋庄园恶霸走路带风,自以为能力出众,哼哧哼哧地要找梵洛报仇雪恨。

    ……

    巴掌大点的小毛团引起了人鱼首领的注意。

    彼时,这位首领正百无聊赖地等待梵洛一起探讨跟纪清交媾的技巧,谁知一转眼就看到有个跟草坪一般高的团子拱到水边,探着粉嫩的小舌头喝水。

    那小家伙应该是渴极了,舔水喝的时候急匆匆的,再加上其身小体轻,一个不留神就跌到水里,顿时凶狠地尖叫着扑棱起爪子,湖边一簇水花。

    人鱼首领:“……”

    也不知道是谁家幼崽,蠢死了。

    它潜泳上前,指尖一勾,拎起梵曦的后颈,小崽子连呛了几口水,吐着舌头哼哧哼哧地咳嗽,奓毛的小身体一颤一颤的,水珠连淌。

    溺了次水的梵曦一开始还一副凶相,后来似乎是知道害怕了,又或者是打湿的毛发让它感觉到冷了,于是哀哀地小声叫着,踢蹬着爪子要找纪清。

    想让纪清抱抱。

    人鱼首领听不太懂梵曦的奶声奶气,但总觉得它的叫声有些熟悉,思来想去琢磨不出来,又见这只小崽惊惶地睁着漂亮的兽瞳,心里一软,将湿透的毛团放在岸边。

    顺便用鱼尾在空中扇了一下,示意它甩毛。

    梵曦不明白人鱼首领的意思,见那大大的鱼尾冲自己扑扇,还以为这人模人样的水中生物要害自己,遂呲着小奶牙在草丛中发威。

    哪怕爪子抖得几乎撑不住身子。

    人鱼首领:“……”

    仔细一想,这架势怎么跟纪清小时候有点像?

    不能吧。

    正思索着这发威的小崽是谁家孩子时,一道巨影突兀地笼在梵曦身上,从天而降的梵洛一拢双翼揽住小宝贝,疼惜地亲亲它冷得直发抖的小身体。

    人鱼首领:“?”

    但梵曦显然不怎么领情,它拼命用小爪子推拒着梵洛的亲亲,甚至威胁似地挠它嘴角,梵洛欣然接受小家伙的淘气,瞳中满满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人鱼首领终于忍不住了——是你的宝宝?

    梵洛一边帮闹累的小崽舔着毛保着暖,一边跟人鱼骄傲地传递信息——是我和主人的宝宝。

    人鱼首领:“?”

    它在水边回来游着,面上依旧平静,可芭蕉叶似的鱼尾却躁动拍打水面,目光将那湿透的小毛团打量几番,不着痕迹地舔了舔嘴唇。

    梵洛意识到人鱼首领的安静,总觉得它又在憋坏水,于是提前给这位首领打预防针——别乱想,主人才不生小人鱼。

    人鱼首领不答话,只是闷声笑着,狭长的眼眸眯起来,回味着纪清的味道。

    它不喜欢闹腾腾的幼崽,因而对小人鱼没什么感觉。只不过,当它一想到那个人类托着微胀的肚子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场面,腹下便升起一团炽烈的火来。

    那应该跟它先前品尝过的纪清的味道,截然不同吧。

    人鱼首领抿起嘴角,幽幽然地看向梵洛——有兴趣生第二只崽子吗?

    梵洛狐疑地看向人鱼,却只收获了后者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

    纪清被傅归折腾了一通,在他怀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整个下午,临近傍晚才醒。

    刚醒就是一个黏黏糊糊的深吻,而后双唇分开,傅归将他搂抱着,与纪清亲密地交换着体温,附耳低声说:“宝宝在梵洛那里。”

    这句话说得很轻,也不带浓重的感情色彩,甚至有点不情愿,可傅归还是认认真真地向纪清确保了梵曦的安全,这才重新黏着他坠入二人世界:“小清。”

    纪清捧住他还想再亲的脑袋,有些哭笑不得地将人推开:“我还没到发情期……你先到了?”

    傅归不言。纪清不让他亲嘴,便握着前者手腕又亲又舔,吸出一枚枚淡红色的印记。

    不是发情期,倒像是易感期。

    不过,照时生亲王的样子,哪怕真的因为那只小崽进入易感期,也嘴硬得什么都不说。他只顾亲吻着纪清,从指尖到手腕,再从手腕吻到掌心,吻得纪清痒了,笑着去推他,傅归便一把将人抓住,把那只吻过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烫的。”傅归低语一句,想了想,又补充道,“因为你。”

    纪清的手被抓着贴上男人炽热的胸膛,掌心之下便是有力而快速的心跳。这种赤裸裸的情话让他有些无措,一时只能讷讷地望着神情认真的傅归,半晌才磕磕绊绊吐出一句:“我、我该说什么?”

    傅归凑上去吻他微张的唇,吻了一下,又吻一下,低低叹了一声:“什么都不用说。”

    时过境迁,当初那个有能力爱人的曦已经把所有精力投注到摇筝之上,在国家走上新轨之前,纪清大概没那个可能专心与人交流感情。

    维持现状已是不易,又要逼他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