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露 - 耽美小说 - 步步为营在线阅读 - 第33章 四次!

第33章 四次!

    经历了两次性爱,祁衍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要没有了,却还顾及着身上的黏液,想着要去清理干净,而且床单也需要更换,不然的话根本不能睡人,因为无论他蹭到哪里都觉得很湿。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双腿还没落地,贺实就将他抱了起来,用公主抱的姿势,羞的祁衍去推他,小声道:“我可以自己进去。”

    “原来还能走?”贺实轻轻笑了起来,“那等下再做一次。”

    祁衍深表震惊,又觉得贺实是在玩笑,刚刚两场性事做了快两个小时,中间几乎没怎么停歇,他哪里还有体力来做第三场?

    但事实证明,贺实还真的有!

    宽大的双人浴缸再一次发挥了它的另一个功效,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祁衍只是被贺实清理着,就又被肉棒插入了体内。

    热水在身下流淌,整个腰部以下都被泡的很舒服,在这种环境下做爱,插入变得很简单,但是抽插间总是有热水涌进来,让结合的地方发出更大的声响,听得祁衍羞耻不已,忍不住开始求饶,“呜……不做了……小实……小实……”

    贺实用手指去揉他的阴蒂,一边密密实实的吻了过来,缠着他的软舌色情的吮,又诱哄道:“乖,乖阳阳,再给老公一次,老公看着你含着精液的小嫩逼实在忍不住又硬了。”

    祁衍又羞耻又委屈,明明是贺实说要将自己的精液挖出来,挖到一半却又插进来,而且还要在里面射精。他的体力不好,这种时候推不开霸道的男人,又被他揉起了淫性,最终也没能拒绝得了,哼哼唧唧的被他插入摆弄,先是正面被贺实干,还被抓了手去摸腹部。

    浴室的环境好像能让人的声音变得立体,贺实说话时就显得更性感诱人,他低低的道:“阳阳摸一摸,能摸到我在你的身体里面呢。”

    原本平坦的腹部确实被撑起了一块,摸着隐约像是男人阴茎的形状,羞的祁衍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水里去,又忍不住惊叹,“你插的好深!”难怪那么饱胀,有种要被顶到胃的错觉。

    贺实愉悦的笑了,又问他:“喜欢吗?”

    祁衍红了脸,“……不知羞……”然而他的身体是欢喜的,畸形的雌穴率先欢喜的含吮住粗长的巨物,很快理智也渐渐沦陷,体力要耗尽的时候,祁衍整个人都发出难耐的呻吟。

    他们又换了体位,祁衍跪趴在浴缸里,将屁股翘的露出水面,那个翕张的洞开的穴水润润的,阴唇已经磨到一种肥美的色泽,看着诱人不已。贺实盯紧了那处,只觉得心脏在狂跳,明明已经射过两次,阴茎却还硬的发疼,像是索取不尽一样。他深吸一口气,在祁衍不自觉的摇晃了一下屁股的时候,将阳具深深地挺入了进去。

    “啊……”被填满的快感让祁衍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诚如身体很疲惫,但也很舒爽,他陷入癫狂的性欲里,一时间忘了自己以往想要走上正常道路的愿望,变成了只会渴望男人的淫兽。

    贺实做爱的时候又凶猛又持久,祁衍又射了两次,都射不出什么东西了,贺实才将灼热的精液喷进他的子宫里。

    浴缸里的水已经调成恒温的了,只是一池子水都弄脏了,贺实便抱着祁衍淋浴,小心的避开了他的眼睛。在他用喷头洗祁衍的下身时,修长的手指挤进那已经肿了的肉口,祁衍吓了一跳,连忙推他,“不要了……小实,我真的没力气了,射不出来了……”

    贺实笑的愉悦,柔声安抚道:“我帮你洗干净,不弄你。”

    祁衍才松了口气。

    然而男人着实没什么信用,本以为换好了干净柔软的床单后就能睡觉了,但祁衍才趴在床上,刚穿上没多久的内裤又被剥了下来,他的阴部被舔,肿了的阴唇被火热的舌头细致安抚,穴口被舔成松软的状态,然后再次吞入了男人的鸡巴。

    “呜呜……我真的不行了……小实……”祁衍欲哭无泪,他没想到贺实的体力好成这样,居然还来操他,这样的一个男人,以往跟他同睡一张床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忍住的?

    但疑惑只在脑海里闪过,祁衍就又被贺实带入了欲望的漩涡里。

    贺实这次是抱着他干的,一边将阴茎往上顶,一边吸着他的乳尖。祁衍从不知道自己那扁平的乳头也能有这么强烈的快感,被男人舔了一下,就还想被他舔第二下、第三下…最后他觉得两个乳头都要肿了,变得敏感的吓人,稍微碰一下就像有细微的电流蹿过。

    最让他又欢喜又难受的是在他体内穿梭的大肉棒,磨得他浑身发软,困意昏聩的袭来,偏偏又被贺实牵扯住,让他无法逃离。祁衍知道只有等贺实射了,自己才能解脱,便委屈的求他,呜咽道:“小实,快射吧……好难受……啊哈……”他并非真的难受,因为吞吃肉棒的骚穴是舒服的,流出来的水一点都不比之前的少,每被操一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但就是因为这样,祁衍才担心自己快坏了。

    贺实柔声哄他:“就快射了,阳阳,阳阳,你的小肉逼好舒服,还吸着鸡巴不放,真骚。”

    祁衍都没余力去反驳自己骚不骚这件事,他只想让贺实快点射,好让自己睡觉。他继续求贺实,声音软软的绵绵的,还带了些沙哑,跟以前玉树临风的模样完全不同,还会抱着男人的脖子撒娇。贺实被他弄的愈发兴奋,阴茎都胀大了一圈,又哄他:“你说点好听的,我就快点射给你。”

    祁衍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听的,脑子已经被欲望和困倦搅成了混沌的一团,迷离间,他呜咽着叫:“老公……好老公……射给我……射给小骚逼……”

    他脑子里真的什么都不剩了,以往最排斥的言语都能说得出口。

    贺实被他那句“老公”叫的闷哼了一声,胯下的动作不见减缓,反而凶狠了起来,激烈的去吻他红肿的嘴唇,操他红肿的肉逼,操的祁衍几乎真的要坏了,才在他的体内出了精。

    祁衍也射了,却只射出一点清淡的液体来,倒是阴道潮吹的厉害,媚肉欢喜的吮住男人的鸡巴,像是恨不得留在体内一样,淫液大股大股的从缝隙里流泻出来,又染湿了一小片床单,还将男人的阴毛都打湿了。

    这一次贺实没再抱着祁衍去洗澡,他抱着祁衍躺在床上,阴茎还没从他的小肉逼里拔出来,祁衍已经因为困倦而陷入睡眠里面,等鸡巴拔出的时候,也只是不适应的哼哼了两声,竟是没醒。

    贺实抓了薄被来给祁衍盖上,又在他的裸背上落下好几个吻痕,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打了水给他清理。

    看着精液从那小肉穴里流出来的画面,贺实忍耐住了再操一次的兽欲,替他清理干净后,又将早已准备的消肿药膏给他里外的抹了一层,然后去倒了杯水喂他喝了下去,这才自己去洗了一次,然后上床抱着祁衍沉沉的睡去。

    祁衍这次是真的困到极致了,对他来说,他从车祸后就没经历过这么大的劳动量,其实车祸前他也很少消耗这么多的体力,毕竟工作基本上是坐办公室,而去健身房的时间对他来说有点太遥远了。所以他连梦都没有做一个,等醒来的时候,直觉自己已经睡了很久了。

    浑身虽然有些不适,但症状很轻微,只是四肢和大腿内侧有股隐约的酸痛感,反倒是他以为使用过度会肿胀起来的地方,居然并没有什么异样的不舒服。

    祁衍醒来后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每一个细节都让他脸红心跳,正要羞到蜷缩起来的时候,一条手臂从薄被下揽住了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尔后,贺实低磁的声音响了起来,“醒了?”

    祁衍愣了一下,“你还没起?”他刚刚都忘了感受身边有没有人,直觉的以为贺实已经起床了。

    贺实略有点委屈的样子,“我以为初夜的第二天早上,你会比较希望我能在你身边,而不是摸不到我的人。”

    祁衍脸色发红,下意识伸手去扯薄被盖过头顶,小小声的道:“什么初夜……不算吧……”明明他醉酒那天晚上才算是初夜吧?虽然没有做完,但也进行到插入的部分了,可以说除了没有在他体内射精之外,其他的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

    贺实勾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确实不算。”

    祁衍还是很害羞很害羞,特别是贺实火热的胸膛贴上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两个人都是浑身赤裸的,对方的手臂还在将他拉近,片刻后他就感受到对方抵在自己臀部的坚挺器官,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还能硬?”明明昨天晚上已经做了四次了!四次!

    贺实低低的笑了笑,舌头往他的耳垂上舔了舔,“因为你在我身边啊,喜欢的人在怀里,不硬的话岂不是不正常?”

    祁衍红着脸,也不知道该拿什么标准来分辨正常还是不正常,又有些惊吓,“不做了,我真的不行了。”

    抵在他腰臀上的肉棒没有移开,贺实安抚道:“嗯,现在不做,晚上再做。”

    祁衍浑身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