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露 - 耽美小说 - 年年在线阅读 - 卑鄙美人X双性弱视留级学长 上(逼奸与Dirty Talk)

卑鄙美人X双性弱视留级学长 上(逼奸与Dirty Talk)

    为什么会有人跟着他进厕所?

    陈年看不清,视线模糊得只能分辨出是个偏高的人影。他的眼镜放在教室的课桌上了,急着解手才匆匆摸着墙出来。他睁大了眼睛,视线涣散地试图捕捉那人身形,迟疑地开口:“你好…同学,能麻烦你出去一下吗?我、我先进来的。”他很急,尿意涨得小腹酸痛,偏偏又有人在旁边,让他无所适从。

    他等了许久,对方都没出声。陈年转头去瞪他,无神的双眼实际上根本找不到目标,只能追随着轮廓。他又恼怎么会有人这么无耻要旁观别人如厕,一边摸索着墙面往外走。打不过还不能跑吗?他可不想多生事端。

    “咳、咳呃——!”

    脖子却突然被一只手卡得死紧,像个被人拎着后劲的大狗。这手钳得他呼吸困难,泪水都呛出来在眼眶里打转,窒息感使他毫无力气去扒开那只手。他脚步踉跄着,几乎是被拖过去的。

    “跑什么。你不是Alpha吗,脱啊。”

    陈年膝盖一疼,面朝墙壁跌跪在马桶盖上。他想起来了,这声音是班上的同学,叫…叫叶廷蕴吧。

    叶廷蕴看他这呆呆傻傻的样不由得冷哼一声。这小瞎子转学过来一年了,还是个留了两级的废物,体检时报告却说是Alpha。这怎么可能呢?他凑近闻了无数次都没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更别说Alpha之间该有的竞争感了。陈年在班上又几乎默默无闻,叶廷蕴的恶劣性子这才开始作妖。

    “快点啊。”叶廷蕴语气不耐烦起来,他可没时间陪他耗,“脱了看看你鸡巴是不是有Alpha那么大而已,磨蹭什么。”

    每个性别的性征都有基础尺寸范围,体内激素水平使得发育程度不同,通常不会有超出范围存在,所以也能作为粗略的性别检验——扯淡,这不过是Alpha之间习以为常的低俗玩笑,他只是仗着陈年不懂而已。

    对方终于松了手,陈年揉着被按疼的脖子,呐呐地应了声好。他也听班上的人说过叶廷蕴外表和性格是两个极端,现在才理解是什么意思。也许叶廷蕴真的只是要看看阴茎尺寸而已呢?他侥幸想到。

    “我、我还要上厕所的,看完就好了吧?”他原本就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这下又背对着他,只能靠语气来分辨情绪。

    “嗯。”叶廷蕴说。

    他一听,匆匆去解裤子。内裤是不敢脱的,反正不脱也能大致看出阴茎的尺寸。校裤被褪到膝弯,金属拉链在大腿上画出一道红痕。“…可以了吗?”

    那人又让他把鸡巴掏出来。可陈年抿着嘴,有些抗拒,还没等他想好自己去弄,视线里就出现一只葱白的手,手指利落地把阴茎从内裤开口里拽了出来。陈年呼吸短促了几分,忍不住身体前倾。他先前就快憋不住,这下还被人抓住了命根子,杂乱的刺激更是让小腹坠坠得疼。可惜他忘了,两瓣肥厚的阴唇将内裤底部勒出弧度,动作一大就暴露在对方眼里。

    “咦——这是什么?”叶廷蕴状作好奇。发凉的手指贴了上去,还摸了摸其中的缝隙。“男Alpha?同学,你不会有个Omega都没有的小屄吧?”

    他诚心要看,陈年哪里拦得住。秘密被人揭开的不堪和委屈混着哭腔泛上来,眼尾都红了。

    “怎么哭了呢。”他听叶廷蕴叹了口气,那张容貌昳丽的脸终于清晰的出现在面前,还拿刚刚摸过他阴茎的手指去擦陈年眼角的水渍。

    那张红润的薄唇张合着说出可怖的话:“让我肏一肏,就不告诉别人,嗯?”

    陈年确实是个Alpha,一个发育不全且激素水平失衡的Alpha。

    颈后萎缩的腺体被咬得满是牙印和血迹。同性的信息素注入除了痛楚没有丝毫快感。

    陈年哭得凄惨,下体那女屄豆腐似的又小又嫩却像是要被人撞碎一般往狠里肏。叶廷蕴肏得不讲章法,紧窄的屄穴艰难地含着鸡巴,顶一下陈年就怕得发抖,哭喘着要把鸡巴吃得更深。

    先前叶廷蕴看他躲闪着不给肏,手掐着脖子把人往地上摁。等他终于大发慈悲放了手,陈年还没缓过气来那人就让他坐皮鞋上来磨屄——私立高中的校服一贯是正装和皮鞋,而叶廷蕴那双是尖头的德比。可陈年自己洗澡都没摸过几下女穴哪会这种下作事,这下叶廷蕴不开心了,他一不开心陈年就遭了罪。下体立刻被尖锐的痛感占据,陈年疼得近乎尖叫,然后又成了哀戚的呜咽。穴太疼了,内裤早被扯坏了挂在腿根上,鞋尖的沟壑一下下捅进下体还踩着阴唇又碾又磨,皮鞋上的花纹磨得他皮肉生疼,他只觉得那处要被踩烂了。可陈年也是个不争气的,女屄在疼痛中依旧发了潮,最后被另一根属于Alpha的性器捅了个对穿,按着腰摆成挨肏的母狗。

    叶廷蕴一副要把他屄里的水都给肏干的样子,还倾身去舔布满齿痕的腺体。他捅了这么多下陈年都没能敞开子宫让他进去,恨不得将腺体撕咬下来以作惩罚。

    那只手再次扣住了陈年的脖颈。陈年呼吸一窒,就急忙往后爬试图把鸡巴往里吞的更深,语无伦次地道歉,“对、对不起,啊、啊...你别掐我,对不起、对不起——”这突如其来的逼奸几乎把陈年吓傻了,对于窒息的后怕显然已经大过要被肏穿子宫的恐惧感。

    “小母狗怎么还吃不下?”陈年听着叶廷蕴的语气都快要忍不住颤栗。偏偏那人吃准了他的结实耐肏,“要不要我帮你拿手弄一弄,把子宫拽出来撑开?到时候跟个避孕套似的在外头咬紧了再肏回去,怎么样?”

    “能吃的、能吃的,叶廷蕴...你再试试。”之前叶廷蕴踢得那几脚疼得他耻骨都在发麻,后颈布满齿痕的腺体再被热烫的掌心盖住一捏,陈年觉得神经都被嚼碎了,只能哀戚地去乞求饶恕,哪还意识到那未曾发育完全的幼小子宫这下要被人捅坏了。

    可惜叶廷蕴从来就不是个讲情面的。那尺寸可观的器具碾压着要往窄小的宫口里挤,陈年腿根都痉挛着,忍不住抽噎。内里要被人捣烂了,不清不楚的酸麻和痛楚混在一起,紧绷的小腹松懈下来,前头的阴茎一晃一晃地流着尿。

    “真可怜啊。”始作俑者非但不嫌脏,还饶有兴致地捏住他的阴茎拿指甲去刮撑开的马眼,任由温热腥臊的液体漏了他满手。果不其然那只手最终是去摸陈年的后穴,手指戳弄着企图进入这处于Alpha而言并不是性爱器官的地方,叶廷蕴甚至舔了舔犬齿,视线在渗血的腺体上停驻,“子宫进不去也没关系,Alpha也有生殖腔的,你知道吧?”

    Alpha的生殖腔早已退化,要重新适应性爱得拿导管注入激素。退化生殖腔相比子宫更干涩敏感,任何摩擦都会化为疼痛,就算拿最细的管子去磨两下陈年都得吃点苦头,更别说持续一年之久。

    陈年瞳孔骤缩,他被吓得手指都蜷缩起来,自觉地把下体往鸡巴上送。他几乎在过度呼吸的边缘,膀胱里储存的尿液流了一地,外裤都湿得不成样子,偏偏另一个人还衣冠楚楚地踩着他的衣物,自身丝毫没有被弄脏。他也不敢往前爬,只能哀哀地受着,脊背都挺不直了,连带着腰也塌得酸软。

    “呜啊——”陈年蜷紧的手指一松。

    宫口终于是被凿开了,壮硕的冠头撑得宫腔成了鸡巴的形状。陈年捂着肚子,又怯又慌,光是含进去龟头他就觉得下面胀坏了,按捺不住地伸手去够身后的叶廷蕴,喃喃着求他轻点。

    他记不清叶廷蕴弄了多久,Alpha成结射精的过程几乎要把娇小的宫苞撑坏了。他往前挣了两下就被拽着脚踝拖回来,浸在自己肮脏的尿液里被Alpha的男精灌大了肚子,涣散的双眼盈满泪水,求饶都成了单纯的泣音。下半身尤其可怜,腿根被磨得红肿,膝弯处的校裤沾满了体液,满身都是奸污的痕迹。叶廷蕴期间还嫌他夹不住,两瓣肉臀被扇得殷红发烫,蜜色的皮肤上全是施虐的手印。

    接连不断的强制高潮让陈年耗尽了体力,就连叶廷蕴抽出去的时候他都没有察觉。他失神地盯着地面,只有掌心依旧捂着腹部,像是透过皮肉去安慰被折磨许久的宫腔。

    叶廷蕴起身时还拿手帕仔细擦过指缝,然后将一角绣着叶字的帕子塞到人吞咽着精液的屄穴里。他难得这么爽,回味起来都觉得这具发育不全的畸形躯体完全符合他不能言说的性癖。

    也只有爽完他才假好心地把人拉起来,拿手背拍了拍陈年的脸颊,也没管人是不是腿软得站不住。

    “听话。”叶廷蕴笑道,“明天见。”

    他的好心也止步于此,转身独留陈年一人留在洗手间里面对一身的难堪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