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花露 - 耽美小说 - 归位在线阅读 - 第二十章 姜

第二十章 姜

    马车上颠颠簸簸,总是容易打瞌睡,每一觉又睡不长,很快就醒了。秦彧宣梦里总觉得有道视线在盯着自己,可是一睁开眼却只能看到奴隶温驯的头顶。如此反复几次,秦彧宣烦躁了,伸手擒住了奴隶的下巴。

    长睫像蝴蝶羽翼似的扑闪不停,奴隶眼神飘忽,分明是心虚不敢对视,秦彧宣心里就有数了。看来确实是三天里发生了什么,那天他在宫里明明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今天却变得如此战栗惶恐,还当主人是个傻的好忽悠么?

    子规被主人盯得发怵,抿了抿唇问:“主人要什么?”

    秦彧宣盯着子规半天,撤回了手,闲适地靠着软枕,问:“总觉得有人盯着我睡觉,是你?”

    那一瞬间鬼使神差的,子规脱口而出:“不是,奴隶不敢的。”

    秦彧宣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屈起指节信手蹭了蹭奴隶养好伤恢复软嫩的脸颊。

    当晚,秦彧宣吩咐子规多带了一网兜生姜回去。

    子规不知道这是派作什么用途,却也依着主人的意思仔细削成了圆柱体,颇有耐心地割断了纤维,连边角都打磨得圆润齐整,双手奉给了主人。秦彧宣接过姜和小刀,握着姜柱翻来覆去打量了一会儿,倒不吝惜给出一个笑来,夸道:“削得不错,做事很用心。”见奴隶虽一脸懵然,却被夸得开心谢恩,笑容里便多了一丝揶揄,吩咐道:“跪床上去,自己扩张。”

    “是,主人。”子规知道这次出行只带了他一个私奴,自然所有的床事都由他侍奉。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后的机会,必得好好珍惜,取悦主人。他的包袱里备齐了足量的脂膏,此刻便取了一小盒带到床上,屁股朝外跪撅起来,双膝大大分开,将小穴展露给秦彧宣。

    秦彧宣停了手上的动作,饶有兴味地观察起奴隶的反应,果然意料之中地看见奴隶“嘶”的一声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过后,挖了更多脂膏送进后穴,片刻后动作一顿,再次抽出指尖凑在鼻尖闻了闻。

    子规吃了两次苦头才想明白其中关窍,只是不知道这是情趣还是惩罚。无论哪种都不容拒绝,正咬牙再次往后穴放时,却听秦彧宣问:“好了没?”

    “还差一点儿,奴隶马上……嗯啊!”

    秦彧宣按住奴隶的屁股,把加工出环形凹陷的姜柱塞进了奴隶的后穴。后穴绯红的嫩肉急剧翕张,小嘴一口一口吃到了细圈处,又赌气似的不肯吃了,剩了一截在外面。嫩姜被削得汁水淋漓,隔着一段距离都能闻到辛辣气味。穴道刚被手指伤过却不长记性,迟钝感受一会儿,终于疯狂叫嚣起来。

    “主人,主人……疼!啊……”

    “疼就对了。”秦彧宣在颤抖的屁股上拍下一记。白花花的肉团子条件反射收缩了一下,被姜辣到流泪,艳红小嘴可怜兮兮地吐出一口肠液,露珠般凝在卵蛋上不肯再往下掉。

    后面火辣得像被虫蚁啃噬,又像星火燎原,子规从小讨厌生姜,就算菜里有姜丝姜末也是一点都不肯碰的,什么时候经受过这种苦楚?他把脸深深埋进枕衾中,双手死揪住被面,艰难忍受后穴里的折磨。

    秦彧宣却不肯就此放过他,扯下自己腰间革带在手里抻了抻,扬起手朝着奴隶不住颤抖的屁股上打下去。革带打人还不算多痛,夹着姜柱却难熬,屁股吃痛,收紧肌肉几乎是本能,然而此时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更加严重的后果,脆弱的肠壁黏膜和姜柱表面充分接触,紧致的甬道把嫩姜榨出更多辛辣汁水,雪上加霜。

    秦彧宣打定主意要趁奴隶最脆弱最不设防的时候逼问他,下手不留情面,没给奴隶留足报数的时间,一刻不停打了几十下,见子规身形渐渐垮塌,后穴也一塌糊涂,便知道是受不住了,抓起奴隶的发髻让他侧过脸来。

    他知道奴隶必然害怕,但奴隶犟着一股劲儿和他作对的样子,倒不像是单纯的畏惧,更像是不肯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子规涕泗横流,丢脸地喘出一连串鼻涕泡儿。他想起刑狱里至今仍保留的一种酷刑,把罪犯捆了手脚扔进毒虫缸里,封上盖子后虫子便会一点一点啃噬血肉之躯……或许,主人是真的要废了他的承宠之处,甚至可能等不及回府,就要将他的尸体扔在他乡……

    子规越是躲,秦彧宣就越是生气。他干脆盘起一条腿坐到床上,右手扳过奴隶的下巴,逼迫奴隶和自己对视,左手刚握了姜,带着一手姜汁摸向奴隶的玉茎。可怜的小东西本来就因为疼痛蛰伏在腿间,如今被强行带动抚弄,本是慰藉的动作,却把姜汁涂得到处都是。

    秦彧宣把奴隶秀气的玉茎上上下下都照顾了一边,拇指掠过已经开始吐水的顶端小口,不住摩挲着。

    “主人主人……呃啊!不……不要……”后穴里从未有过的疼痛让子规恍然将要死去,前面因为主人的触碰而兴奋,却又被姜汁折磨到颓靡,在巅峰极乐与极度苦楚之间摇摆不定。子规再没了犟的力气,蜷缩着身体软软倚靠着秦彧宣,情绪已近崩溃,无意识说了好几个“不”字。

    秦彧宣手上添了几分力道,将奴隶的脸颊掐到变形,咬着后槽牙问道:“不要?子规啊子规,你何时成了这幅谎话连篇的样子?”有限的姜汁在空气中渐渐挥发,秦彧宣刻意用虎口卡着冠状沟转动摩擦,摸到手里的小东西连续几次兴奋的跳动,愈加恶劣地反问:“真的不要吗?难道不是舒服?难道不想继续?”

    “呜呜……主人呜……主人……”子规在愈浓愈盛的情欲中勉强分出一丝神智,直觉主人不喜欢他拒绝,便只呜呜咽咽地哭着,念着,重复着,喊主人。

    他好像单手挂在悬崖上,已经岌岌可危,却还愚蠢又死心眼地期待崖边的始作俑者拉他一把。到了间不容发的地步,子规终于从一声声“主人”中找到活命的关窍,埋在秦彧宣胸口断断续续地喊:“主人救奴隶,主人肏奴隶。”

    秦彧宣手上加快速度,套弄得奴隶连声呻吟,在两颗小球蓬勃跳动的时候死死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主人……”子规挺了两下腰,他被调弄得崩溃,急于结束连绵看不到尽头的折磨,孤注一掷地仰着脖子去寻主人的唇,试图讨好他的救赎,拙劣又殷切。

    “下去”,或者,“滚”,秦彧宣惯用这两个词,把奴隶和主人的身份划得壁垒分明。此时看着奴隶满面潮红主动索求的样子,却说不出口。他略微低下头,接到了两瓣柔软的唇,舌头很轻易就长驱直入,深入腹地,在口腔中巡视起对方进献的领土。

    舔到了舌尖一丝铁锈味,竟还弄出伤口来了,可真有他的。上下唇瓣内部各有整齐的一排齿印,温度比别的地方略高,是新咬出来的,这毛病也得纠。这舌头呆愣愣的也不动一动,太不自觉,秦彧宣用自己的舌头啜吮着,搅动出更多津液啧啧作响。

    “救你?为什么救你?”秦彧宣咂着嘴里的血腥气,追问。

    “后面疼,还痒,前面也,难受。呜……”

    眉黛敛,眼波流。秦彧宣无端想起这句词,奴隶颦眉红眼,不能自已,比他一贯静默恭顺的样子好看多了。

    “怎么救你?”

    “不要姜,要主人。主人进来,主人肏奴隶吧。……求您了。”

    秦彧宣拉着奴隶的手,引他寻到身后含着的刑具,轻轻向外拉出来。奴隶飞红着眼尾,嗯嗯呜呜地哼个不停,某一瞬调子却突然拔高,秦彧宣又按着他的手,把姜柱重重推了进去。

    子规身下湿得一片泥泞,汁水被秦彧宣涂抹在粉红的臀肉上,颤盈盈似两块水晶糕,主人却不为所动,继续残酷地引导奴隶用姜柱抽插自己的承欢之处。此时姜汁已经被肠壁吸收了十之七八,秦彧宣刻意找了角度,次次碾过敏感处,很快就把好看的粉色染遍全身。

    秦彧宣拍掉奴隶摸过来脱他衣服的手,斥道:“少发骚!还没审你,下午为什么偷看?”

    子规愣怔着眨了两下眼睛,似乎消化了一会儿这个问题,仓皇躲开视线:“偷看,奴隶没,没偷看。”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秦彧宣抬起手,捏住奴隶凸起的乳头使力转了一圈,在奴隶高亢的尖吟中冷声问道,“为什么偷看,为什么撒谎。”

    被逼到极限,子规无力地垂首,埋在主人抵在他身前的胳膊上,声音低落,“奴隶只想多看您一会儿,看一天就少一天,看一眼就少一眼……奴隶不想离开主人!”他哭得肝肠寸断,吸着鼻子,抽噎不能言,勉力抬头望住主人,轻轻摇头。

    “什么‘看一眼就少一眼’?咒谁呢?谁跟你说的这话?”

    秦彧宣分辨不出,奴隶在吸气间隙挤出的字眼儿,是“不敢”,还是“不甘”。但料想也是前者,这奴隶伺候了十四余年,说过最多的话也许就是“奴隶不敢”了。他抽出奴隶体内的姜柱,揽住奴隶脱力的躯体,皱起眉思索着,是谁敢对子规说这种话,是谁敢引导子规这么说。

    他的奴隶,他想肏就肏,想罚就罚,但谁要是敢不经过他的同意就作践他的私奴,那可就是自己找死了。

    子规慢慢平复了气息,强压着恐惧,字斟句酌地讨最后一个恩典:“奴隶不该奢求主人垂怜,但求主人看在奴隶伺候您多年的份儿上,赏奴隶伺候您回府再领死。”

    “……”秦彧宣气狠了,反倒笑出了声。亏他还在想是谁挑唆的,就看这奴隶能蠢成这个样子,怕是根本用不着挑唆,随便哪个人拿着毒酒白绫到他面前说一句“你主人说要赐死你”,就能磕头谢恩自尽!

    他有那么叫人害怕?不说新燕都敢在他面前调皮闹事,云雀禁足前也常和他有说有笑的,就连几个不得宠的私奴也不像子规这般唯唯诺诺啊?

    不过现下子规情绪不稳,料想也问不出什么来。沉疴难愈,还得对症下药,缓缓治之。

    奴隶的后穴入了姜,秦彧宣今天本来也没打算用,只是现在被他气得连欲望都没了,也不欲让奴隶口侍,便意兴阑珊地吩咐道:“自己来,赏你了。”想了想,又补充道:“姿态好看些,就考虑成全你刚才所请。”

    子规谢过主人,纠结了一下,选择了正面跪姿。双膝尽力分开,劲瘦的小腹沾满了汗水,泛着莹白光泽,刚刚被挑逗了一番的身体稍加抚慰就再次情动,子规这回学了乖,装作难耐地仰起头,视线转动间偷觑主人的脸色,见主人虽看着自己,却是走神的样子,便快速解决了自己的欲望,把手里一团黏腻的东西抹在小腹上,乖巧地跪伏下去:“奴隶做完了,谢主人赏。”

    子规没听到秦彧宣打发他,却听到了被褥窸窣的声音。后颈贴上一个冰凉的物件,子规被推着额头直起上半身,垂眸看见是主人腰间的革带缠在自己脖子上。秦彧宣摆弄着革带打结,指尖一捏一推,就将结体收拢到奴隶颈上,绳圈收得太紧,逼得奴隶蹙眉咳嗽了一声。

    他用垂下的富余部分来回轻扫奴隶的脸颊,漫声吩咐道:“晚上戴着睡,不许摘下来。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过来,捧着这根带子请我在你屁股上赏二十鞭。”

    子规视线不自觉地跟着秦彧宣的手左右摇摆,犹豫着说:“这革带是皇子的规制……”革带正中央的夔龙纹玉璧正好卡在咽喉处,玉质莹润温厚,只是现在完全体现不出天家贵气,却似宠物猫儿狗儿项圈上的铭牌一般。

    秦彧宣没搭理,放下手道:“舌头伸出来。”

    舌头伸出唇外,像只吐舌头的狗。子规霎时红了脸,看见秦彧宣褪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放在自己舌面上。

    秦彧宣走到漏壶旁,勾勾手指召来了奴隶,泼了几滴水在他脸上,信手抹开:“出门在外,打脸不好,上面的嘴欠的债就只好让下面的嘴来还了。在这儿跪半个时辰,好好回想一下今天犯的错,数到几条,明天削几根姜。”

    深夜寂寂,漏壶里的水流声几不可闻,子规盯着浮箭缓缓上升,不知不觉早已泪流满面。